方羽剥松子的手一顿。
他拍掉手上的碎壳,上下打量了蔡琨两眼。
这小子现在可是内娱最火的新晋顶流。
走到哪儿,都有几百个粉丝举着“小菜鸡”灯牌接机。
各大卫视为了抢他,开价能低得了吗?
“你小子这是唱哪出?”
方羽往沙发里一靠,乐了。
“你现在刚出道,正是火得发紫的时候。”
“不去那几家大台露脸圈粉,跟我跑尔滨挨冻干啥?”
“黑省台穷得叮当响,你过去可捞不着几个大子儿。”
蔡琨摇了摇头,眼神没有半点犹豫。
“羽哥,没有你给的歌,我连五千块的通告都拿不到,那上千万的通告费拿着我烧心。”
他咧嘴一笑,说得特别干脆。
“再说了,那些大台再厉害,也比不上羽哥你一个人。”
“你在哪儿,哪儿才是全网的中心!”
“去别的地方是给资本抬轿子,跟着你去尔滨,才叫真正的顶流排面!”
休息室静了两秒。
方羽挑了挑眉,随即笑出声。
“行啊你小子!”
他起身绕过茶几,在蔡琨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以前我还担心,你顶着个中分头出去容易让人忽悠。”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这脑子,比圈里不少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通透。”
方羽是真有点满意。
这小子不光知道感恩,眼光也准。
什么一线大台、顶级舞美,说穿了都是外壳。
观众想看谁,流量就跟着谁走。
流量在哪儿,真正的舞台就在哪儿。
“行。”
方羽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划了几下。
“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走。”
“黑省台正缺人撑场面,我跟王厅打声招呼,给你留个唱跳时段。”
说到这儿,他抬眼扫了蔡琨一眼。
“不过咱先说好。”
“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你那条背带裤里面最好套两条加绒秋裤。”
“别跳到一半,舞还没跳热,老寒腿先冻出来了。”
“得嘞,谢谢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