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越想越觉得合理。
脸上甚至多了几分老一辈人对青年才俊的欣赏。
旁边,王琳和王浩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一丝不怀好意。
姐弟俩默契十足。
是时候让老父亲见识一下世界的险恶了。
“爸。”
王琳清了清嗓子,表情格外严肃。
“你先别急着把滤镜焊死。”
“方羽可不是什么温润儒雅的青年艺术家。”
王建国一愣。
“什么意思?”
王琳认真说道:
“他过年回东北老家放二踢脚,亲手把自家厕所炸了。”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
“炸……炸厕所?”
“对!”
王浩立刻接上,语速飞快。
“而且天仙姐姐骗他舔东北冬天的铁栏杆,最后把人家舌头粘在上面了。”
“人拔不下来,他还在旁边笑得跟开水壶一样!”
王建国拿茶杯的手,开始轻轻发抖。
王琳继续补刀:
“他还买了把唢呐。”
“跑到村里退休老教师家门口吹《百鬼夜行》,差点把老人家当场送走。”
王浩不甘示弱。
“他还会吹《大出殡》《哭七关》。”
“他粉丝都说,别人唱歌收费,羽哥吹唢呐可能得收命。”
“停!”
王建国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抬起手,艰难地打断姐弟俩。
炸厕所。
套路女朋友舔铁栏杆。
半夜吹《百鬼夜行》。
还会《大出殡》和《哭七关》?
王建国脑海里那个身穿长衫、温润如玉的青年艺术家,才刚站稳没几秒,身上就多了一件东北军大衣。
紧接着,长衫没了,古琴没了,毛笔也没了。
最后只剩一把唢呐和一挂二踢脚。
咔嚓——
滤镜碎得相当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