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着骂着,最后就会发现——”
方羽摊了摊手。
“哎?怎么这鸡还挺可爱?”
“到那时候,黑子变乐子人,乐子人再变路人粉。”
“这波,咱们就赢麻了。”
办公室里一下没了声音。
刚才方羽画鸡时,谁都觉得他在胡闹。
可现在,这套从舆情反击到IP开发,再到商业变现的逻辑摆出来,居然严丝合缝。
张总敲桌子的手停了。
他再看屏幕里的小黄鸡,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十分钟前,他看到的是一只鸡。
十分钟后,他看到的是表情包、周边、联名、授权、渠道,还有蔡琨从全网群嘲里站起来的一条路。
片刻后,张总开口。
“这个IP,归属怎么划分?”
“美术形象是我画的,创意是我出的,原始版权归我。”
方羽回答得很干脆。
“但它用了蔡琨的舞台元素,后续商业开发也离不开他本人配合,必须拿到他的授权。”
“收益就我、公司、蔡琨三方按比例分。”
“具体比例让商务和法务去谈。”
“谁出钱,谁运营,谁担库存风险,全写进合同。”
张总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方羽啊方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这套方案,听得我这个资本家都快落泪了。”
王姐也被说动了,但理智尚未完全下线。
作为经纪人,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宏大的商业图景,还有最核心的隐患。
“方案确实漂亮。”
她看向方羽,神色认真。
“可最关键的问题,不在公司,不在法务,也不在宣传部。”
“在蔡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