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重心长。
“年轻人立功心切,可以理解。”
“但这里是央视纪录片项目,不是个人作品展示会。”
“片尾曲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你不用勉强自己。”
另一位文学顾问也在旁边附和。
“对啊,小方。”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真的够好了。”
“剩下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来想办法。”
几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
表面上是在安慰方羽,实际上是在委婉劝退。
别说专家组不信。
就连站在门口的刘一菲和小张,也被方羽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张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次可跟他没关系。
上一回那句“十分钟写完了”,好歹还是他硬着头皮替方羽传的话。
这回不一样。
方羽是当着专家组的面,自己把雷扔出来的。
真炸了,也别找助理背锅!
刘一菲站在门边,疯狂给方羽使眼色。
意思很明确。
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
《天地龙鳞》已经是封神之作,你现在要是再来一首砸了,前面的好印象全毁了!
可方羽压根没看她。
他像是完全没听懂老周的弦外之音。
甚至还抬起左手,非常认真地盯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看了好几秒。
“哎呀,这时间过得还挺快。”
方羽皱着眉,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不过我瞅着,离食堂开饭怎么也还有一会儿吧?”
众人:“……”
神特么还有一会儿!
老周下意识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