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海双手扶着桌沿,整个人几乎贴到画前。
画上的水墨还在慢慢渗透。
但这幅画的“仙气”,已经定住了!
狂放,洒脱。
带着一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极致自在。
齐文海嘴唇动了动,声音都有点发干。
“破墨……”
“大写意减笔法……”
他转过头,看着方羽。
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他还想刨根问底,追问什么师承。
现在?
问个屁啊!
没意义了!
能教出这种妖孽的大佬,多半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自己这种天天在画院扯皮开会的俗人,人家估计连门都未必让进。
齐文海深吸了一口气。
腰杆绷直,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庄重。
“小兄弟。”
“这画,老朽厚着脸皮,收了。”
他顿了顿,盯着方羽一字一顿给出承诺:
“我刚才说的话,绝不反悔!”
“青年艺术家提名展的独立展区,永远给你留着!”
“不光这次,以后你手痒多涂了几张,哪怕是一指宽的小画,随时扔给我。”
“画院那边,我亲自给你铺路办展!”
方羽点点头。
语气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松弛感。
“成,有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