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车窗降下半截。
刘一菲坐在里面,身披一件驼色长风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妆容极淡,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她偏头映出温润的光泽。
她今天没穿得太隆重,可国民女神的底子摆在那儿。
车窗一落,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不自觉把背挺直了。
刘一菲目光在方羽身上转了一圈,视线在那件羊绒大衣上停顿了两秒。
下巴往里点了点。
“上车。”
方羽拉开车门,长腿一迈进入车厢。
他在第二排独立的航空座椅落座,把手里那个帆布袋往两人中间的扶手台上一搁。
“开车吧。”
刘一菲朝前排司机交代一句,伸手按下了挡板升降键。
黑色隔音挡板升起,把后座隔离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刘一菲侧过身,视线从方羽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滑下去,顺着利落的直筒裤管,落在那双切尔西靴上。
方羽往后靠了靠,手枕在脑后。
“咋的,被哥今天这身行头拿捏住了?”
刘一菲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压着一丝笑意。
“穿得倒是像个人样。”
她抬手点了点那个与氛围格格不入的帆布袋。
“但你配个这破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干零工。”
“你懂啥。”
方羽拍了拍袋子。
“这叫返璞归真。”
“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靠包装撑场面。”
刘一菲听出不对劲,伸手拉开帆布袋的拉链。
铁皮罐露了出来。
医用胶布,黑色大字,嗷嗷叫。
刘一菲盯着它看了两秒。
靠山屯收官那晚的画面又回来了。
她原本以为方羽当时只是为了节目效果随口一说。
结果这人真把这玩意带来了!
“方羽。”
刘一菲转头看他,语气里透着无奈。
“你打算拿这个当见面礼?”
“那必须的。”
方羽坐直一些,伸手点了点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