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凑合录一下交差”的状态。
方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
豪迈。
洒脱。
明是接地气到不能再接地气的喊麦歌词。
偏偏被他唱出了一种——
天地任我闯、四海皆兄弟的江湖气。
完了。
老王痛苦的捂住了脸。
《东北民谣》的眼泪还没干呢,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强行切换了。
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貂皮大衣往身上一裹。
哥几个酒杯一碰,干了!
旁边两个女助理更是表情管理当场碎裂。
嘴角疯狂抽搐,死死捂住嘴拼了老命憋笑。
录音棚隔音是隔音。
但笑出来……总觉得对艺术不够尊重。
“祝大哥一日千里迎风帆——”
“两袖清风做高官——”
“三帆五跃创大业,四季发财路宽——”
方羽越唱越上头,情绪彻底拉满。
到后半段,他甚至加了几处即兴的转音和甩腔。
专业歌手级别的声乐技巧,用在喊麦上。
属实是内娱第一人了。
……
五分钟后。
方羽摘下耳机,神清气爽的走出内棚。
“妥了。”
“下午能把后期弄完不?”
老王如梦初醒,连连点头:
“能……有你这干音质量,混音随便做做就行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视线在屏幕两个文件名间来回横跳。
左边,《东北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