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从花宇那高挺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而几米外。
方羽和陈道名,已经把刚才的事翻篇翻得比翻书还快。
一老一少。
一个背负双手仰头看天,活脱脱一副“老夫赏雪来的”做派。
一个低头踢着雪疙瘩,脸上写满了“我啥也没干”的无辜。
不解释,不掩饰,不搭茬。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方大强懒得管这帮大明星的弯弯绕绕。
他抬起头,眯着眼瞅了瞅越升越高的日头。
“行了!木耳采得差不多了,别磨叽了,接着走!”
队伍重新开拔。
所有人都跟上了方大强的脚印,鱼贯前行。
但走在最后头的花宇,步子却莫名其妙慢了下来。
他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两旁的树干上飘。
一棵。
两棵。
三棵。
每路过一棵树,都下意识的用余光扫上一遍。
“到底哪棵树上还有啊……”
花宇在心里暗暗嘀咕。
那一抹名叫“嗷嗷叫”的神秘绿意,就像一根鱼钩,勾着他的注意力。
男人嘛。
对某些领域的执念,是刻在基因里的。
跟端不端着,没有半毛钱关系。
……
队伍踩着厚雪继续往前蹚。
林子深处,安静得只剩脚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走在中前段的方羽,突然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儿。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
“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