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娘!我、我嫁进顾家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您还不清楚吗?怎么能听外人信口胡诌就定了我的罪呢!”
沈清漪苍白无力的狡辩,落在王武眼中,只觉无比可笑。
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哎,也是,反正我娘不在,没有人证,你想怎么狡辩就怎么狡辩!”
他漆黑的眼珠一转,视线定定落在沈霜脸上:“顾老夫人,我娘在沈家伺候了多年,他们母女俩说的那些体己话,她可听得真切,你要不信,只管派人去问就是!”
“要是有半个字作假,随你们要打要杀都无所谓!”
王武的话语坚定了沈霜心中猜测。
既然她沈清漪不仁,自己又何必再顾及情分!
她当即强定心神,向谢无咎哀求:“谢大人!您也听到了,这些事都是这贱人一人所为,我和珩儿明萱也都是受她蒙骗!”
“此等恶毒之人,我们顾家也是容不下的!求您明察秋毫,要追究,就只追究她一人,放了我们一家老小!”
她顿了顿,私以为握住了谈判的筹码:“按我朝律例,官员私设刑堂,应判其罪,若是您肯放了我们,我们出去之后保证不会追究!”
沈霜一言既出,顿时令沈清漪如遭雷劈。
她瞪大美目,满眼都是错愕。
曾经最疼她的婆母、自己的族亲,在这生死存亡关头,居然为了自保将她推向死路!
简直可悲!可笑!
“呵!哈哈哈……”
她彻底疯魔,眼底布满戾气:“婆母把自己当成顾家人,可别忘了你也是沈家人!”
“王武口口声声说受我娘指使,可我对此毫不知情!谁知、谁知是不是你为了逼江浸月就范,特地设了这局!”
“你仗着和我同族,利用我母亲爱女之心,诱导她指使王武行此歹毒之事!”
眼见沈清漪不装了,扯出这种混账话来污蔑,沈霜咬牙质问:“荒谬!此事自始至终获利的都是你,与我有何干系!”
“当然与你有关!”沈清漪反瞪回去,“我已嫁给顾珩为妻,事成之后,第一个获利的可不就是你顾家吗!”
“今日你们想推我出来顶下所有罪责,休想!”
“贱人!你还敢狡辩!”
顾明萱怒火中烧,挣扎间,身上铁锁碰撞发出刺耳响动。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听着耳边污言秽语,谢无咎眉宇间的怒气更盛。
“闭嘴!”
他冷喝一声,地牢内瞬间归于宁静。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发话。
谢无咎扫过狼狈不堪的众人,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你们的私事,本官不想管,但今日这牢房里只能出去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