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瑛儿被人抓走吧!”
顾珩眉头紧锁,颇有些不满道。
沈霜揭开茶盏品了口茶,不疾不徐道:“咱们要找,只管私底下派人不着痕迹的去找就是。”
“京城不过这么点大的地方,还怕找不到人吗?”
老夫人一番话语,终于还是将顾珩说动。
他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眼下也只能如此。”
说着,他朝小厮吩咐:“立刻派人去找,但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更不能走漏风声!”
“是!”
-
翌日正午,顾府门外。
无数辆马车停在门口,将顾府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每个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瞧见顾府今日装扮的寒酸,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不是说,顾家人很重视今日婚礼吗?怎么搞得这样寒酸?”
“可不是嘛!这成婚,连个像样的红绸缎都没见到几匹,除了牌匾上蒙着的那一层,你瞧这院子里哪有半点喜气呀!”
“怕是连乡下的富商举办的婚礼都比这个气派吧!”
沈霜正在前厅迎客,听着耳畔这些议论,心中别提有多不是滋味。
她死咬着银牙,对江浸月的怨恨更添了几分。
都怪这个贱人!
珩儿年少中举,拜官入朝,在京中的风评也一向极好,这才广结善缘,今日引得这么多宾客前来!
要不是她善妒,顾家今日哪里会如此丢人?
思及此,她没好气地向身侧丫鬟问道:“二夫人呢,她可来了?”
丫鬟低垂着脑袋,怯怯答话:“回老夫人的话,二夫人似乎还没回来……”
“混账!”
沈霜控制不住,怒斥一声:“她难道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吗?这样的大事也敢缺席!”
顾明萱也跟着帮腔:“就是说啊!二嫂他也太嚣张跋扈了,光想着自己心里不舒服,就要让我们也跟着不痛快!”
她扬起小脸,轻哼一声:“等大嫂正式成了二哥的妻子,定要让她好好磋磨这贱人!”
二人的抱怨传进顾珩耳中,只觉得无比刺耳。
——若不是母亲派人去寻,瑛儿岂会如今还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