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循声掀开帘子望去,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各自心里都有了数。
——找茬的来了!
“看样子,有人存心不想让你安生。”
谢无咎戏谑道。
江浸月对此却习以为常:“此事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委屈大人,又要看一出笑话了。”
谢无咎垂眸:“可需要本官相助?”
“不必。”江浸月轻轻摇头,“这样的人,我自己料理了就是。”
说着,她抬脚下车朝门口走去。
“二爷还病着,你家夫人便趁着夜色跑了,这算什么道理!”
沈清漪怒目圆瞪,质问着守门的嬷嬷。
嬷嬷垂眸打量她一眼,冷笑一声:“二爷病了跟我家夫人有什么关系?倒是沈娘子,不在二爷跟前侍奉,来咱们这儿作威作福干什么?”
“老奴劝您还是趁早回去,等夫人回来,可有您好果子吃!”
说罢,那婆子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转身便朝屋里走去。
“砰——”
大门重重关闭,震得门扉轻晃。
沈清漪吃了个闭门羹,满心怨怼。
正愁回去如何交差,身旁的侍女小声提醒:“夫人,二夫人来了!”
沈清漪烦躁地扭头,见江浸月正迎面走来,她身后是一辆玄色马车。
马车四周,有几个小厮把守,看着却都十分眼生,显然不是江浸月的人。
而那马车,更不像是女子喜欢的。
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沈清漪心头,她顿时大喜过望。
当真是天赐良机!
与外男同车共处,这可是不守妇道的大罪!
只要自己将此事闹大,顾珩定会彻底厌弃江浸月。
届时,这顾家主母的位置,还不是稳稳当当落在自己头上!
压下唇边得意的笑,沈清漪故作惊讶,高呼一声:“哎呀——”
“弟妹,你、你怎可私会外男!”
她嗓音拔得极高,引得街坊邻居频频驻足。
江浸月循声望去,见沈清漪惺惺作态,顿时语气不悦:“沈清漪,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里胡说?”沈清漪攥着帕子,咬牙切齿,“你方才和那男人从车上下来,举止亲昵,我可都看的真真的,这难道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