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你站住!”
顾珩转头高喝一声,却并未能止住江浸月步伐。
望着那道倩影消失廊上,一股无名火直往上涌。
顾珩抬脚便要去追,才走出没两步,顿觉眼前一黑。
一个没留意,被门槛绊了一跤,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珩郎!”
沈清漪惊呼出声,忙伸手上前搀扶。
顾珩这才堪堪稳住身形,用力闭眼又睁开,眼前却仍如蒙着一层黑雾,只能依稀看见一道模糊的影。
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不是说,只是一时急火攻心?那些药他也明明好好的喝着。
可为什么晕眩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顾珩顿觉一阵寒意自脊背而生,蔓延至四肢百骸,巨大的惶恐将他笼罩其中,一个念头忽然浮上脑海。
莫非,这些事都跟江浸月有关?
思绪繁杂时,耳畔响起沈清漪温软的嗓音。
“弟妹如今实在是太过分,瞧给您气得……”
她轻蹙柳眉,望向顾珩的眼神满是心疼,温热小手按上他胸膛,上下轻抚顺气。
“自古以来讲究三从四德,夫为妻纲,可弟妹她如今却屡次顶撞夫君,实在太不成规矩,我都有些看不过去!”
“珩郎,我知道你心软,念着过往的情分,可是这一回,你可千万不能再纵容她了!”
顾珩抿唇不语,抬手揉揉眉心。
他当然想罚!
可近来发生的事情都太过诡异,他必须打探清楚!
在此之前,不宜对江浸月过分苛责。
思虑再三,顾珩长吐出一口浊气:“此事我自有打算。”
他并没有表态,可眸中透出的三分迟疑,已被沈清漪尽收眼底。
沈清漪心头一顿,咬紧满口银牙。
时至今日,顾珩竟还对江浸月如此纵容,任由她横行!
凭什么!
不、不成!
绝不能放任她如此碍眼下去!
定要想个法子,将她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