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垂下的眼眸动了一下,没有抬起,只是眼皮又往下垂了点。
“呵。”她的喉腔溢出一丝自嘲般的冷笑。
“既然如此,你那天何必说什么如无必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话。”
“就因为我给周羡礼系领带你就吃醋跑来质问我?”
地上她和席承郁的影子很模糊,乱糟糟的一团,她移开视线,却又不经意间在车库转弯镜里看到席承郁垂在身侧的那条被他攥紧的领带。
看起来周羡礼的话对他刺激不小。
然而席承郁却说:“这对我来说就是必要的事。”
向挽:“……”神经病。
虽然给周羡礼系领带不是为了刺激席承郁,但看他如今的样子,她就想到当初自己看着他和江云希的心情。
说实话,她的心里有点病态的畅快,可她却并不觉得开心,也不觉得心里平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