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杨尘愣了一下。
「现在?」
白月魁已经推开自己住处的门。
屋里亮著一盏小灯,桌上放著那罐奶粉和几个奶瓶。
她走过去,打开奶粉罐,舀了两勺放进奶瓶,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往里面倒水。
动作很熟练。
杨尘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白月魁盖上奶瓶盖,轻轻晃了晃,然后倒过来,滴了几滴在手腕内侧。
她低头看了看,又等了两秒,然后把奶瓶放到一边。
「还要泡几个?」杨尘问。
「一个就够了。」白月魁道,「剩下的让老人自己弄,他会的。」
她又从角落里翻出一罐还未拆开过的奶粉,放在桌上。
杨尘看著她,忍不住开口。
「没想到你这么有经验。」
白月魁手上动作没停。
「这不是你说的吗?」她语气平淡,「也许是年龄问题。」
杨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话是半个月前小声同强子说过的话。
他往后退了半步。
「我那是————我没那个意思————」
白月魁转过头,看著他。
杨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上了嘴。
白月魁收回目光,继续晃著奶瓶。
杨尘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耳朵这么灵的吗?」
白月魁轻笑一声。
「所以你以后要是想调侃我,至少得躲远一点说。」
她拿著奶瓶,又滴了几滴在手腕上试了试温度。
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来。
杨尘侧身让开。
白月魁在他面前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走吧,送过去。然后就拿你做试验。」
杨尘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走廊,朝生活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