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铁血连坐,独断题田与全员血契
战车生活舱铁门闭锁。
气动锁舌撞入卡槽,发出轰鸣。
陈默靴底踩在铁踏板上,双臂拢于袖中,眼皮未抬分毫。
铁卫将防爆盾顿在门侧,底座砸得钢板发颤。
舱内千名营民缩在铁架床上,背脊紧贴角钢,没人敢出声。
过道正中,二十三道身影被铁卫甩在铁板上。
那是王瘸子、屠夫等叛乱者的直系家眷,共七名妇人、十一名青壮和五个半大少年。
长矛斜压,矛尖抵住咽喉与胸口。
“默哥……饶命啊默哥!”
粗布包头的妇人跪地磕头,额头撞在铁板上作响,血水顺着鼻梁淌落:
“那都是王瘸子自己发疯,撬板子跑下去送死的!”
“我们妇道人家根本不知情啊!”
“求默哥看在平日洗铁管的份上,给条活路吧!”
身侧几个少年发抖,抓紧母亲的破棉袄。
陈默立在跳板高处,视线落向车尾液压大门。
“彭虎。”
陈默开口,字句短促。
彭虎提着渴血战斧跨出一步:
“在!”
“擅违军令者死,同谋亲眷一体诛。”
陈默下颌微抬,指令直给:
“搜缴全部干粮水袋,赶下车去。”
“一件棉袄、一粒米都不许带。”
跪地的二十三人瘫软哭嚎。
底舱千名营民把脑袋埋得更低,十指抠进床板,冷汗浸透后背。
没人敢上前求情。
车外碎石滩上,那三十具畸变碎肉还散着焦味。
彭虎单手挥落:
“动手!”
六名新晋铁卫踏步上前。
大盾横推,长矛前压,铁卫扯下布包、水壶与棉袄。
撕扯间,干硬窝头滚落,被靴底当场碾碎。
阀门排气,车尾跳板下落。
长矛向前直刺,矛尖挑破皮肉,逼得二十三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