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子手里有八十辆重型改装战车、五千名百战悍卒、上百挺重机枪和三位序列七大将!你拿什么跟老子的钢铁舰队斗?”
厉狂下巴微抬,满脸傲慢:
“现在跪在雷豹尸体前磕三个响头,交出这座野生紫幕和十件超凡器物,再签下生死血契给老子当条看门狗,老子今天饶你不死!”
“否则老子一声令下,五千支枪和八十辆重卡同时开动,半分钟就能把你们轰成渣!”
五千名狂沙悍匪同时举起枪刀,齐声咆哮:
“跪下!当狗!跪下!当狗!”
站在陈默身侧的彭虎握紧渴血战斧,高远、吴双等五十名斥候更是攥紧枪管。
面对五千人的叫嚣,陈默只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指针正好走过二十分钟。
陈默放下手腕,抬头看向旗舰车顶的厉狂:
“八十辆破铜烂铁,五千乌合之众,也配叫钢铁舰队?”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车队。”
厉狂刚想张嘴怒骂,南侧公路尽头骤然传来低沉雄浑的轰鸣!
仅仅过了两秒,整条七号洲际公路的柏油路面便开始剧烈震颤!
广场上的碎石与弹壳高频跳动,狂沙舰队八十辆重卡的后视镜震得嗡嗡作响。
厉狂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猛地抬头朝南侧望去。
只见南方数里外的沙梁天际线上,一道横跨方圆十五里的纯阳金焰天穹拔地而起!
璀璨的金红光幕贴地推进,所过之处,漫天黄沙被直接推平,连空气中游离的灰黑煞气都在金光下滋滋蒸发!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沙梁上的刀疤头目手里的望远镜啪嗒砸在脚背上。
不等众人回过神,南侧一处遮挡视线的沙丘轰然炸裂!
轰隆隆!
三尊高达十米、三层楼高的百吨级移动钢铁巨兽,并排碾碎沙丘与废弃收费站,喷吐着炽白蒸汽环驶上洲际公路主干道!
居中那台三层重装堡垒战车车头焊死四十吨重的三棱破障撞角,四组双层履带将路面压出深槽,顶层平台之上,一门八米长的纯阳龙骨主炮正散发着金芒。
左侧二号冲锋副战车覆满防弹钢板;右侧三号副战车焚城重炮号长达二十二米,四门百毫米重型破邪榴弹炮与两座双联装机关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遥遥锁死整座服务区!
而在三台百吨巨兽后方,更是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洪流!
八辆六轮重型装甲车护卫两侧,两百辆全焊双层防弹钢板与高碳钢撞角的重型运兵卡车分作四列纵队推进,四十挺车载重机枪寒光闪烁。
两翼公路上,三百名穿戴全套液压助力外骨骼的重装机工前锋团迈着金属步伐奔行;后方车队中,两万六千名手持制式步枪、刀甲齐整的守御营战兵与十万军民铺满了整条七号洲际公路,连绵十余里一眼望不到头!
服务区内外,方才还叫嚣不停的五千名狂沙悍匪,叫骂声戛然而止。
旗舰重卡顶上,刚刚还在炫耀“八十辆改装卡车、五千大军”是公路霸主的厉狂,死死盯着对面那三台百吨巨兽和八米长的龙骨主炮,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双腿筛糠般发软!
五千狂沙部众手里的步枪砍刀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外围沙梁上那十几个刚才还在起哄嘲讽的中小车队首领,更是吓得一屁股瘫软在沙地里,刀疤头目裤裆当场湿透,死死捂住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