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场数千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陈默内部重铸为十倍高密度超凡战骨的右手,硬生生一把抓住了劈落的斧刃!
不等雷豹抽斧后退,陈默五指猛然发力一捏。
伴随令人牙酸的金铁崩裂声,那把厚达半寸的序列七精钢战斧,竟被陈默徒手抓碎成漫天铁块洒落一地!
“什么?!”
雷豹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寒气直冲天灵盖。
可他还没来得及逃命,陈默已一步跨下车顶,右手顺势前探,五指如钢钳般死死掐住雷豹粗壮的脖子,将其两百多斤的身躯单手提离地面悬在半空!
“呃……放开……”
雷豹双腿疯狂乱蹬,双手催动序列七气血砸向陈默小臂,可拳头砸上去连陈默的衣袖都震不动分毫!
窒息剧痛与悬殊的力量差距让雷豹魂飞魄散,挤出变调的尖叫:
“你的骨头怎么可能这么硬?!你绝非序列七!你是序列六……”
陈默看着垂死挣扎的雷豹,吐出两个字:
“聒噪。”
右手五指骤然合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广场。
当着全场数千人的面,这位不可一世的序列七战将,被陈默单手将颈骨连同喉咙生生捏爆,脑袋无力歪向一旁。
陈默松开五指,将雷豹的尸躯随手甩在路面上。
同一秒,陈默看向周围那群刚才撞翻越野车、殴打吴双的五十名狂沙前锋精锐。
刺啦!
陈默双肩与后背作战服撕裂,三十根尺长的森白破甲骨矛暴射而出,带着破空啸声横扫全场!
噗噗噗噗!
那五十名狂沙前锋精锐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在三秒之内被三十根破甲骨矛连串贯穿胸膛,齐刷刷死死钉在服务区的钢铁护栏与废车壳上!
轰隆隆!
此时南侧公路引擎轰鸣,彭虎、曹蛮与十二名序列八铁卫驾驶两辆六轮重型装甲运兵车冲入场内,车顶速射机炮锁定全场;随车的苏晚立刻跳下车,用高阶防排异血药救治吴双等重伤斥候。
彭虎单手提着渴血战斧,曹蛮扛着加厚防暴重盾,率领赵锋、王铁柱等十二名序列八铁卫大步跨下装甲车,强悍的超凡气血轰然连成一片,如同一堵铁墙般护在陈默两侧。
彭虎看了一眼地上被踹断的溯风营战旗,又瞥向那群面无人色的狂沙悍匪,重重喝道:
“敢动我溯风营的斥候兄弟,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剩下的四百五十名狂沙悍匪看着被骨矛钉死的五十具同伙尸骸,再看脚下颈骨碎裂的雷豹,吓得肝胆俱裂!
“当啷!”
四百多名悍匪手里的步枪砍刀掉了一地,成片瘫跪在水泥广场上抖如筛糠。
外围沙梁上的十几个中小车队首领更是张大嘴巴,望远镜掉在沙地里都浑然不觉,全场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