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手持砍刀与步枪的悍匪跳下车斗,呈扇形围住五十名斥候。
领头那辆十吨重的加长重改皮卡车门被一脚踹开,一名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提着百斤重的双刃破甲战斧跳下地,正是狂沙舰队四大序列七战将之一,“血斧”雷豹。
雷豹瞥了一眼那座深紫光幕,随后看向高远那五十名斥候和五辆轻型越野车,仰头狂笑:
“哈哈哈!老子当是谁敢打信号弹,原来就五辆破铁皮吉普、五十个泥腿子!”
身后五百名狂沙悍匪跟着哄堂大笑,端枪吹起口哨。
高远上前一步,按住火铳沉声喝道:
“这座野生紫幕是我们溯风营先锁定的!我们默哥率领的主力车队就在南边三十里外,马上就到!旁边的绿幕你们可以分走两座,但这座紫幕,劝你们别动歪心思!”
“溯风营?什么阿猫阿狗,老子听都没听过!”
雷豹大步走到服务区入口,抬起战靴“咔嚓”一脚将溯风营战旗铁杆踹成两截!
他踩在战旗布面上狠狠碾了碾,提斧指着高远的鼻子叫嚣:
“在七号公路上,老子狂沙舰队就是天!我们大当家麾下有八十辆重改战车、五千号弟兄,主力正在北边十里外往这儿赶!别说你后头那点破铜烂铁没到,就算到了,也敢跟我们五千人的大舰队抢紫幕?!”
高远额角青筋暴起,手指猛扣扳机。
雷豹眼中凶光一闪,大手一挥:
“把他们的破车撞烂,人全给老子按住!”
轰!
四辆十吨重、焊满三棱钢刺的重改皮卡猛轰油门,朝着五辆轻型越野车迎面撞去!
“散开!护住紫幕入口!”
吴双怒吼,甩出六把特制飞刀扎裂头车防弹玻璃,带着十余名斥候在掩体后开火拦截。
但轻型越野车吨位相差太远。
砰!砰!
两辆轻型越野车被皮卡钢刺正面撞翻,滚出七八米远!
吴双与十余名斥候被掀翻的车身狠狠砸中胸膛,口喷鲜血摔在水泥地上。
“吴双!”
高远双目赤红刚想冲过去,五百名狂沙悍匪一拥而上,数百支步枪死死顶住高远和其余斥候的脑门。
雷豹走上前,一脚踩住吴双染血的胸口,将滴血的破甲战斧架在吴双脖子上,掏出一叠兽皮奴隶卖身契砸在高远脸上:
“这座紫幕危险得很,你们五十个人立刻扔掉武器,在奴隶契上按手印,滚进紫幕给老子当探路炮灰踩机关!”
吴双死死抓住脖颈旁的斧背,吐着血沫怒骂:
“做梦!我们溯风营没有给畜生当奴隶的软骨头!默哥到了,必把你们碎尸万段!”
啪!
雷豹反手一巴掌抽肿吴双脸颊,狞笑着抬腕看表:
“嘴还挺硬!给你们一分钟考虑,不签奴隶契,老子每十秒砍掉一颗脑袋!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