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立于广场中央,满脸堆笑,冲三层甲板拱手道:
“老夫黑岩周家大管事周福,奉家主之命,特来给战车主事大人道喜送礼!”
三层甲板上,舱门拉开。
陈默迈步走出,双手按在护栏上,俯视下方的周福。
周福仰头看到年轻的陈默,眼底闪过算计,挥手让随从掀开重卡篷布、捧上盛着防务密图的托盘:
“马奎那条恶狗冲撞大人,大人宰了他,正是替周家清理门户!”
“家主特送上三箱光幕高阶血药、五吨肉粮砖道喜!”
“西区贫瘠,怎配得上大人?北区青木林家和南区赤沙赵家,霸占着外围八成的高阶紫幕刷新点!”
“家主特奉上林、赵两家防务密图,愿助大人吞并北、南两区光幕场,事成之后更愿开西门迎大人战车入城,联手覆灭林、赵两族,将内城三分之二地盘与两族宝库奉上,与大人平分绿洲!”
陈默眼皮未抬分毫,声音冷硬:
“自己丢了西区不敢抢,就拿林家和赵家的地盘给我画大饼,想雇我当刀去跟另外两家拼命,让你们周家坐收渔利?”
“彭虎,把卡车上的血药和粮砖全卸进内库。”
彭虎应声上前,带四名铁卫推开随从,直接爬上重卡将整车物资开走。
周福笑容僵住,周身序列八气血鼓荡:
“陈大人!周家拿你当盟友才指点你发财明路!”
“你收了贺礼却不接盟约,莫非真以为凭手下两个序列八和十几个序列九,就能白吃周家、同时跟内城三大家族三位序列七家主为敌?”
话音未落,陈默自三层甲板翻身跃下!
靴底触地的刹那,【疾风轮滑】轴承爆发出刺耳摩擦声,时速突破百公里,拉出残影瞬息跨越二十余米!
站在十米外的周福连后退都来不及,陈默已擦着他肩头掠过,直抵后方那辆三吨重的精钢越野车前。
陈默重心下沉,左臂青筋暴凸,肉丝缠绕硬化为角质【生体肉锤】,当头砸落!
轰隆!
防弹引擎盖连同发动机被一锤砸碎,机油四溅。
不等车身落地,陈默右臂衣袖撑裂,肌肉破皮化作四尺锯齿【重型血刃】横切而过,将底盘大梁从中斩断!
与此同时,陈默后背窜出三道【血肉肉须】,缠死断裂的车厢框架,向两侧猛然一撕!
咔嚓!
整辆精钢越野车连同黑岩族徽,当着周福的面被生生拆解撕裂,化作一堆废铁砸在地上!
周福双腿一软,扑通瘫坐在地,热流顺着裤管淌下,浑身抖如筛糠。
血肉化兵!
这个年轻人,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序列七霸主!
陈默双臂的肉锤与血刃连同后背肉须回缩皮下,皮肤眨眼弥合。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尿渍里的周福:
“那车血药和粮砖,算周家替马奎交的赔礼。”
“至于北面和南面的光幕,还有内城三大家族,我腾出手自然会挨个去取,用不着周家拿别人的地盘给我画饼借刀。”
“带着人滚回内城,把西门给我焊死,再敢踏出西门半步,我先拿周家开刀。”
“滚!”
彭虎上前一步,战斧重重顿在周福脚边。
周福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带着随从徒步逃出重工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