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发出凄厉惨嚎,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倒飞而出。
赵阔横跨三十多米距离,重重砸穿身后武装皮卡的车门,将整扇铁门砸得向内凹陷。
车体剧烈摇晃,车窗玻璃碎裂一地。
全场死寂。
后方几十名叛徒打手端着枪,神色彻底僵住。
拉动枪栓的手指僵在半空,无人敢上前一步。
赵阔咳出一口暗黑血块,自凹陷的废铁堆里挣扎爬出。
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拳头深的血槽,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外。
内脏剧烈翻腾,喉咙里满是腥甜。
赵阔双手撑地,死死瞪着前方两人,眼眶几乎裂开:
“两个序列八?!”
“你们两个看大门的,全是序列八?!”
荒原之上,序列八无一不是统领上千亡命徒的一方恶霸。
过去他在商团呼风唤雨,靠的便是序列八裂甲狂徒的凶威。
如今两个序列八高手,竟在这台古怪战车后面当看门守卫。
赵阔心头巨震,贪念瞬间被彻骨惊恐浇灭。
曹蛮提起重盾,底座重重顿地,发出一声闷响。
地面微颤。
彭虎拖着战斧迈出半步,斧刃在地上擦出刺目火花。
杀意如刀。
赵阔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后退,将断刀扔在地上:
“误会!”
“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道两位兄弟是这儿的当家!”
“我们这就滚,绝不再踏进半步!”
赵阔退到皮卡侧面,脚步悄然停住。
他抹去嘴角血沫,眼角的余光掠过沙坑边缘瘫软的沈清霜。
巨垒惹不起,可老会长的空间重宝近在咫尺。
空手而归,他在手下面前威信荡然无存。
赵阔拔出腰间手枪,枪口猛地指向沈清霜的头颅。
赵阔没有立刻扣动扳机,目光紧盯前方的曹蛮与彭虎。
他在试探。
试探这台恐怖战车究竟管不管商团内部的恩怨。
曹蛮拄盾而立,身形纹丝未动。
彭虎单臂抱胸,眼睑垂敛,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半分。
陈默的规矩极简:巨垒不管闲事,过线者杀,线外自理。
赵阔捕捉到了两人的漠然,嘴角咧开残忍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