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斧刃压破皮肉,渗出一缕鲜血。
“你……”
光头咽喉被寒气封住,声音发抖。
彭虎浑身气血轰然爆发,序列九武卒的煞气如山倾泻。
光头暴徒瞳孔骤缩,力气散尽。
序列九!
随随便便跳出来一个护卫头领,竟然也是超凡序列!
其余六辆机车上的暴徒冷汗直流,举着的双管猎枪不敢扣动扳机。
彭虎抬脚踩碎掉在地上的双管猎枪,俯视泥坑里的光头。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姓狄的。”
彭虎声音发闷。
“要粮,没有。”
“要命,爷爷这斧头管够!”
“滚!”
斧锋收回。
光头连滚带爬窜上同伴的后座,裤裆湿了一大片,七辆机车不敢逗留,掉头逃窜回洗煤厂。
陈默站在岩台上,目光穿过荒原,落在洗煤厂最高的钢架塔顶。
那里,同样立着一道两米多高的庞大阴影。
洗煤厂顶层。
狄枭赤着上身,皮肤覆满发亮的青黑角质厚皮,肌肉如虬结古木。
他抓着一根烤焦的兽腿骨,连肉带骨塞进嘴里,咬得咔吧作响。
逃回来的光头跪在地上,浑身打颤,把采石坑的情况结结巴巴说完。
“序列九武卒?”
狄枭咽下碎骨,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污,猩红眼珠里泛起嗜血凶光。
“千人营地,还有正统超凡看门。”
他咧开嘴,狞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好。”
“这荒原上的软蛋兔子老子吃腻了,总算来了块硬肉。”
他猛然踏裂脚下钢板。
“传令下去,全体备战,准备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