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一具没用,必须找到施术者。”
彭虎握紧斧柄。
“老子去把地下管道全砸了。”
“砸了,它就跑了。”
陈默拔下骨箭,转身看向人群。
“它偷杀黑鸦镇的人,留下黄沙坞的人,就是想让我们先打起来。”
“谁再把刀对着自己人,我先杀谁。”
没人反驳。
陈默看向陆巡。
“把赤阳符都发下去。”
“明白。”
“彭虎今晚守东面,陆巡带人跟着。”
“曹蛮封住厂房出口,所有盾兵待命。”
“张伯重新点名。
三人一组,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能落单。
发现有人怕火、体温发冷、说话迟钝,立刻绑起来。”
“苏晚把药棚搬进二层,伤员集中看守。
尸体单独堆放,不准靠近活人。”
“灯全灭,火把全收。
谁听见动静乱跑,直接按住。”
彭虎一愣。
“你要等它进来?”
陈默拿起外衣,往楼上走。
“它吃了这么多人,舍不得走。”
彭虎咧开嘴,重新拔出斧头。
“行。白天让它藏,晚上老子守门。”
曹蛮也扛起重盾。
“黄沙坞的人我亲自盯。谁敢乱,先绑。”
“那就关门。”
厂区各处很快响起落锁声。
一声接一声。
亲卫开始搬枪,盾兵开始列队,陆巡坐到灯下,一张接一张画符。
“今晚等它自己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