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手臂被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惨白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耿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陈默没有停顿,右手猛然向下发力,将耿越整个人如破麻袋般狠狠砸向地面。
“轰!”
地面水泥四分五裂。
陈默右脚抬起,裹挟着序列八全部重力,一脚踏在了耿越的胸膛中央。
“噗嗤!”
坚硬的胸骨在生铁般的重压下寸寸塌陷。
耿越双眼暴凸,大口大口的血沫夹杂着内脏碎屑从鼻腔和嘴里狂喷而出。
那具魁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眼底的凶光彻底熄灭,软绵绵地摊在血泊中,气绝身亡。
修车厂内瞬间安静下来。
不远处的土墙后方,正准备引动第三张锐金符的陆巡呆滞在原地。
他看着被陈默一脚踏碎胸膛的耿越,手里的骨弓止不住地颤抖。
耿越死了。
他的队长,就这么像条臭狗一样被活活踩死了。
“砰!”
土墙骤然崩碎。
彭虎满身尘土从碎石中暴起,手中的生铁长矛如毒蛇出洞,带着序列九战士的浑厚气血,直奔陆巡的咽喉扎去。
陆巡心神俱裂,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陈默踩死耿越的惨烈画面吸走,根本来不及再次拉弓搭箭。
他急忙向侧面翻滚,但长矛的破空声快如奔雷。
“嗤!”
矛尖精准停在陆巡的喉结前方半寸处。
森寒的铁锈味直透毛孔,激得陆巡脖颈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别动。”
彭虎眼神冰冷,单臂握矛,浑身筋肉紧绷如铁。
陆巡手里的弓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缓缓举起双手,双膝一软,跪倒在碎石堆里,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陈默甩去靴底的污血,弯腰从耿越怀里翻出一枚漆黑浑圆的珠子,入手冰凉刺骨,正是那颗冥婚煞珠。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用油布包裹整齐的重型翻斗车钥匙,以及半盒被压瘪的香烟。
陈默将煞珠收入口袋,转身看向跪地的陆巡。
修车厂内外,只剩下满地重伤打手微弱的呻吟声。
战斗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