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只哥布林从两米高的树杈上纵身扑下,手里的重骨棒砸向倒地的老周。
老周被毒性攻得满脸发紫,但他骨子里那股荒野求生的凶性被逼了出来。他硬撑着左半边身子,手里的长矛借着泥地支撑自下而上猛力一顶。
噗嗤!
重重下坠的哥布林被锋利的生铁矛头顺着腹部生生贯穿,挂在半空中哀嚎抽搐。
最后一只哥布林眼见眨眼间同伴死绝,眼底的凶光终于化作了彻骨的惊恐。
它尖叫一声,四肢并用,像只巨大的绿蜥蜴一样朝着茂密的树冠顶端窜去。
陈默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生铁扳手。
两倍体能瞬间集中在右臂,手腕一抖。
沉重的生铁再次破空。
砰的一声闷响,刚刚爬上三米高树杈的哥布林后颈当场爆开一团血雾,尸体重重从树冠栽进烂泥,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悬在半空的血色大字泛起一阵青烟:
【第一关:蛮卒哨点(已击杀:66)】
还没等四人喘上一口气,脚下的烂泥突然剧烈塌陷。
周围高耸蔽日的原始雨林在一阵扭曲的血光中被生生撕开,腐臭的泥水迅速蔓延,一处插满腐烂兽骨与尖木桩的泥泞营寨凭空浮现。
【第二关:狂暴掷弹巡逻队】
【目标:肃清蛮卒15只,狂暴掷弹手3只】
“躲开!”
陈默眼角扫到高处的动静,反手推了身旁的老周一把。
哨塔上三只哥布林发出尖叫,两个黑陶罐当头砸落。
陶罐在烂泥里爆开,墨绿色的浓酸瞬间四溅。老周被推了个踉跄,但右腿小腿依然被酸液泼了个正着,刺啦一声白烟腾起,皮肉当场焦烂见骨。老周惨叫着栽倒在烂泥里,栅栏后扑出来的十来只绿皮趁势压了上去,七八把骨刀乱刃分尸,仅仅几秒钟,老周的声音就彻底没了。
贺东眼珠充血,硬顶着飞溅的毒酸撞碎哨塔立柱。
哨塔轰然坍塌,三只掷弹手摔进烂泥。贺东双眼猩红,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碎了一只掷弹手的脖子,反手拔出黑星手枪,对着剩下两只的脑门连开两枪。
砰!砰!
两团发绿的脑浆在泥水里爆开,被当场轰成了肉泥。但他后背也被腐蚀出一大片焦黑血泡,毒素顺着血脉蔓延,动作明显发沉。
“陈默!”
身后传来彭虎的叫喊。
彭虎的残腿陷在泥潭里,两只蛮卒顺着他的裤管爬上胸口,淬毒的骨刀已经割破了他喉咙的皮肉。彭虎双手死死握住刀刃,指缝里全是血。
陈默脚底泥水炸开,体内两倍机能的气血瞬间贯通四肢。
他根本不给怪物反应的机会,借着滑步冲进战圈,一记鞭腿自下而上踢碎了第一只绿皮的脊椎,左手顺势如铁钳般扣住第二只绿皮的后脑勺,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往下一掼,硬生生把怪物的脑壳砸碎在地底的坚石上。
“起来。”
陈默单手把彭虎从泥水里提了起来。
彭虎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默完好如初的左臂,但他咬紧牙关什么都没问,抓着钢管死死贴住陈默后背。
陈默拎着扳手顺势扫清了剩下的几只残兵。
营寨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地的烂肉和刺鼻的焦酸味。
贺东单膝跪在地上喘粗气,嘴唇泛黑,显然已经毒发攻心。
嘎吱一声沉重的闷响,营寨深处升起两扇厚重的骨门,向两边缓缓打开。门后沉重的粗喘声混着巨型铁器刮擦地面的动静,一步步逼近。
【终关:蛮血族长与狂暴亲卫】
【击杀蛮血族长,即可结算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