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投的晨雾还没散,硫磺的气味混着山间的湿冷,从竹林的缝隙里渗进顾宅的木造回廊。
沈若曦是被自己体内的躁动热醒的。
她躺在顾言工作室二楼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昨晚林芷妍帮她从信义区的套房收拾了一个行李箱送过来,魏以柔则用最有效率的口吻替她向沈正尧请了三天病假,理由是急性肠胃炎需要静养。
沈正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若曦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在等,等她体内的东西彻底失控。
顾言的暂时压制在凌晨四点就失效了。
她先是感觉到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接着小腹深处那团被冰封的火又被点燃,沿着脊椎往上窜,胸口的酥胸开始发胀,乳头在棉被的摩擦下硬得发疼,两腿间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悄悄从蜜穴深处渗出,将底裤最贴近阴户的那块布料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咬着唇翻身,却发现顾言就坐在离她不到两步的矮桌前,手里拿着一盏烛灯,正在翻阅一本泛黄的手抄经文,烛光映得他深邃的轮廓半明半暗。
【醒了?】他没有抬头,声音还带着清晨的沙哑,【比我预估的早了四十分钟,你的容器适应性比我想的还强,欲灵已经学会绕过我的结界直接刺激你的感官。】
沈若曦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着淡紫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好热……顾言,我下面又湿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
顾言放下经文,起身走到她身边跪坐下来。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黑色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与喉结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汗湿贴在脸颊的长卷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过来,沈若曦。】他低声说,【昨天我问你愿不愿意把身体交给我主导,你还没回答。现在,你必须回答。】
沈若曦抬起头,乌黑长卷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肌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黑色细肩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乳沟深邃,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
她看着顾言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那股冰凉的灵力再次覆盖她的灼热。
【我……我愿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颤抖的媚意,【只要能让我变回正常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顾言的眼神暗了一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瓣,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瞬间红透的脸。
【记住,这不是让你变回正常人,是教你学会跟不正常的共处。】他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与线香味道,【灵媒的契约,以体温与气息为印。从现在起,你搬进来,你的每一次发作、每一次高潮,都由我来导引。我会碰你、进入你,但我不会让你沉沦。你要学会在快感最强烈的时候,分辨哪个颤抖是你自己的,哪个是牠们强加给你的。】
话音刚落,他已经拉开了她身上的棉被。
晨光从木格窗透进来,照在沈若曦近乎半裸的身体上。
她昨晚只穿了林芷妍塞给她的黑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底裤,此刻底裤中央已经被泛滥的蜜汁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的酥胸在睡裙下饱满挺立,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随着她羞耻的扭动而晃动。
【不要这样看……】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顾言一只手轻松按住膝盖,分开。
【看清楚你自己。】顾言的声音依旧冷静,可指尖的温度却开始升高,【你现在的花穴,已经湿到在发抖。肉壁在收缩,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果子,这些都是欲灵在催促你求欢的讯号。但你的心跳,还是你自己的。】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滚烫的胸口,隔着丝质睡裙,精准地握住她一边的酥胸。
沈若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顾言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直接揉捏她敏感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抓在手心,用力揉搓,布料与乳头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腰肢瞬间软掉,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蜜汁,底裤湿得更彻底。
【嗯……啊……不要揉那里……好胀……】沈若曦仰起头,长发散开,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她的理性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双手想推开顾言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头顶的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