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春望着眼前这如神明般霸道的男子,回想起他方才的救命之恩与那番掏心掏肺的言语,心头忽地一横。
下一瞬,她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痴迷,娇喘道:
“主人但且肆意采撷便是,无春这身子,受得住,无妨!”
“呵呵,好气魄!”刘万木轻笑一声,再无半点顾忌。
他双手死死掐住无春那纤细的水蛇腰,腰身往后一收,蓄足了力道,随后宛若雷霆万钧般,挺动肉棒,笔直地朝着紧致的幽谷冲杀而入!
“噗——”
刚一进入一个龟头,未曾经过人事开发的狭窄甬道,便将这入侵者死死箍住。
无春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两道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了一起,痛苦地闷哼出声:“唔……好……好痛……”
可少年却也真的并未想过在这节骨眼上怜香惜玉。
他深知自己一发阳精的神效,此刻那磅礴的生命力还在她体内运转,今日别说是破个瓜,就是真把这花径干出血来,那伤口也会在阳气的滋养下转瞬愈合,根本伤及不了她的根本。
于是,少年眼神一凛,当即狠狠一挺腰跨,将将近二十公分的凶悍巨物,全根没入!
“嗤啦——”
伴随着一层阻碍被强势冲破的轻响,象征着女子贞洁的落红薄膜瞬间撕裂。粗壮的肉柱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直达幽邃甬道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芯之上。
“唔——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楚,夹杂着一股几乎要将人贯穿的撑胀感,让无春猛地仰起粉颈,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凄厉却又带着异样诱惑的惨叫声。
“太……太大了……要死了……呜呜,主人,要被捅穿了……”无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乱蹬,泪水哗哗流淌。
“无妨,这痛楚转瞬即逝,很快便会恢复,接下来便是登仙的快活了!”
刘万木一边笑着安抚,一边将她架在肩头的玉腿抱得更紧,不顾她的哭喊,腰眼发力,火速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啪!啪!啪!啪!”
宽厚的胯骨与那白皙的耻骨剧烈相撞,发出雷鸣般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粗糙的柱身都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子落红与淫荡爱液的汁水;每一次挺入,都必定直捣黄龙,狠狠碾压着花芯深处的敏感软肉。
不过数十下凶狠的捣弄,无春脸上的痛苦之色便逐渐被一抹病态的潮红与极致的欢愉所取代。
在阳精的修复下,撕裂的伤口飞速愈合,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
“啊……啊……主人……好涨……好舒服……要化了……”凄厉的惨叫渐渐转为了高亢入云的放浪娇啼。
刘万木在这紧致滑腻的名器中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阵急促耸动,随后死死抵住花芯,主动开启了闸门,射出了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液,将狭小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无春只觉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竟被那股浓精撑得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肉包。
这一声轻哼,虽无责怪之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无春心头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遮掩有多么失态。
她既已认主,这副身子便全是眼前这少年的私有之物,又怎能生出抗拒扭捏之态?
当即,无春贝齿轻咬着红润下唇,强忍着心头要将人淹没的羞耻感,乖乖地将一双柔荑缓缓移开,将自己女儿家羞人的一面,展现在少年火热的视线之中。
刘万木见她如此乖顺,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旋而伸出大手,覆上她其中一只高耸入云的饱满大奶,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惊涛骇浪,朗声笑道:
“好宝贝!方才我就瞧着稀奇,没成想你这身子转为活人之后,这胸前的乳儿倒是更大了。这般沉甸甸的分量,似乎都快赶上婳儿和我娘亲的丰腴了。”
被这般直白粗鄙地夸赞,无春娇颜红透到了耳根,她羞怯地撇过头去,声如蚊蚋般娇喘道:
“主……主人莫要取笑无春了。这……这皆是因为主人的阳气太过霸道,方才那一发灌入,将奴家体内积攒百年的阴气尽数冲散,那些散开的灵力无处安放,便……便都汇聚到了此处,才使得它们这般肿胀不堪,变了模样。。。。。。”
刘万木五指轻轻揉捏,感受着手底下宛若上等羊脂玉般的芳软滑腻,端的是爱不释手,他低吼道:
“不错!女子身段,自是大些好,这般大的肉团,摸起来才足够软糯,等下玩弄起来也才够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