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
洪枭却是瞪了刘疤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刘疤拍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篝火里。
“我说了,陈阳是我亲兄弟,你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吗?”
洪枭的酒劲上来了,眼神异常严厉。
“你要是敢动他,我就先弄死你,你信不信?”
刘疤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低着头,闷闷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洪枭将刘疤的表情看在眼里,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一拍大腿。
“对了,要不我们三个来结拜吧?”
洪枭兴奋地说道:“以后谁要是敢动我们三个兄弟之间的任何一个,另外两个就一起弄死他。”
听到这话,刘疤的嘴角抽得厉害,脸上的蜈蚣疤都跟着抖动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自己跟了洪枭这么多年,深知自家老大脑回路清奇,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操作。
但结拜这种事,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陈阳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是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
“就这么定了!”
结果,洪枭却根本不给两人反对的机会。
他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妙,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陈阳和刘疤两人再发生冲突了。
大家都是兄弟了,总不能还互相使绊子吧?
“我先来!”
洪枭拔出腰间的匕首,捋起袖子就往自己手腕上割去。
“老大,你别冲动!”
刘疤试图劝阻,却被洪枭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很清醒,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说罢,他一刀划开。
“嘶!”
洪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只是想割个小口子滴几滴血意思意思就行了,结果酒劲上头,手上没轻没重的,一刀下去直接割到了大动脉上。
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呼哧呼哧地往外冒。
“呃……”
洪枭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口,举着手腕翻来覆去,好像在确认这道伤口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