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况他们已经全部清楚,但夜无渡还是有故意隐瞒修为想坑杀执事长老的嫌疑。
毕竟这不是普通弟子,他们的调查也会更认真一些。
若是普通弟子的话,场边有那么多证人,夜无渡估计都不会被带走。
反正不管怎么问,夜无渡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刁难之后,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蓄意坑杀的想法。
毕竟魔道弟子失去理智也是很正常的事,没看到我眼睛都是红的么?
我都轻微走火入魔了,为何不能失去理智啊?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至于为何隐藏修为这件事,那就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这可是在血煞宫啊!
藏一手不是很正常?
哪个智障喜欢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来?
问来问去,也问不出结果,最终只能把夜无渡放回去。
事情是由薛凡雁率先刁难引起,又是她先动手。
从表面上看,夜无渡确实是失去理智,被迫防御,执法队也没有办法证据能证明夜无渡是蓄意杀害。
夜无渡安全回到自己的洞府,幽漓已经坐在他洞府中喝酒,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他刚踏进洞府门槛,幽漓的声音便从石桌旁传来,脸上表情笑眯眯的,“安全回来了?师姐都准备去执法堂劫人了呢!”
夜无渡坐在她对面,神态从容,“虹师姐这么关心我?居然愿意为我大闹执法堂?”
幽漓举起酒杯,一本正经道:“那是自然,我这人最讲义气了。”
夜无渡在火塘边架起铁架,将几块切好的饕鬣肉搁上去。
油脂落在炭火上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响,沿着铁架的缝隙向下渗入炭灰中。
幽漓盘腿坐在火塘边,接过他递来的肉串时俩人指尖微微触碰。
她接过烤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火光的余温在她眼底跳动了下。
幽漓吃得很开心,每次与夜无渡待在一起,她都觉得很自在。
这种感觉,她在别人身上没有体会过。
幽漓边吃边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随意,“听闻,那个薛执事,在煞门有人罩着呢!”
夜无渡咬下一口饕鬣肉,满口油脂与肉香,嚼了两下才开口:“无妨!等我入内门,一并杀了便是。”
幽漓忍不住调侃道:“夜师弟很自信嘛!你的修为提升这么快,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呢?能否让师姐知晓?”
夜无渡反问道:“那师姐可有藏着什么秘密,能否让师弟知晓?”
幽漓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我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哪有什么秘密?”
她和夜无渡一样,说谎完全不脸红。
他心中无语,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老实本分”这四个字按在自己头上的?
夜无渡淡然一笑,“巧了!我与虹师姐是一样的人。”
比脸皮厚,他还没输过,那我也老实本分!
幽漓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烤肉……
夜无渡杀了薛凡雁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