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姐声音不算很大,不过凑巧的是,她说话时,桌上刚好开完盅,比起先前要安静不少,于是随着她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齐刷刷朝我看了过来。
好在本把头已非吴下阿蒙,这点儿场面还不至于露怯。
“呦!”
“这么快啊?我这还寻思着是不是押两把呢!哪呢?在哪呢?”我旁若无人地说着,立即伸长脖子朝门口乱看。
“急个么子撒!”
卷发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窝跟妮喊滴是消妹儿又不是消狗儿,啷个能牵倒国来给妮看?”
“在房里哒!”
“哦对对对,没毛病,那走吧!”
话落,我拔腿便往外走,没有再往赌桌上看。
半分钟后,在卷发姐的引领下,南瓜我俩来到315房间。
别说,两个女孩儿长相确实不差。
一个长头发,白皮肤,鹅蛋脸,五官娇艳,眉眼儿末端微微上翘,不用笑就已经透出了几分狐媚感;另一个皮肤也很白,披肩发,瓜子脸,相貌偏清秀,嘴上抹了层亮晶晶的唇油,抬眼瞟人时带了点怯生生的意思,看上去似乎腼腆一些。
至于身高,果然不出我所料,穿了高跟鞋也都没到一米六五。
虽说在二十多年前的巴东,这个头儿已经不算矮了,但别忘了,郝润高啊,我每天看她的时候都不需要低头,偶尔碰上她穿带跟儿的,我就得抬头了……
“来来来,莫光站倒嘛!跟两位老板自个儿介绍哈儿!”卷发姐招呼道。
“老板您好,我叫婷婷,今年二十岁。”
“老板您好,我……我叫小雪,今年十八……”
嗯?
婷婷?
我看向鹅蛋脸女孩儿,顿时就是一愣。
无他,我想起了建新哥。
大概也就去年这时候吧,建新在济南认识了个女孩也叫婷婷,当时他还把人领回了住处,看到了老太监的宝贝罐儿,继而才引来黄波儿,让我们知道了四姓修墓人和憋宝人口诀的事。
唉~
时也运也。
要这么说的话,如果当初不是建新,我们也许就不会……嗯,不对,那个时候长海叔好像已经返水了,所以甭管建新出不出问题,我们最后都免不了被搞。
对!
是这样!
建新他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