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药,”
万纭彤闭了闭眼:“就是恋爱疫的传播途径。”
贺祝椿忍不住问:“活人也能塑身供奉吗?”
陆游摇摇头:“大概是用了什么秘法,不然活人吃香火受供奉就是嫌自己死的太快。”
他答完,转而又问:“药是什么?”
“不知道。”
万纭彤摇摇头:“据栖白松所说,这药是他用尽毕生功力研制出来的,对男不对女,如果要用,就要分出母丸和子丸,母丸给原配,子丸给情人。
由两女分别将药塞进……塞进……”
万纭彤似乎难以启齿,道:“塞进女人的下体,然后跟同一个男人欢爱。
栖白松还说,这药无论子丸还是母丸,单独使用都不会有效果,可一旦同时出现在男人体内,就会产生巨量药物,让男人饱受万针穿体之苦。
但因为药本身无毒,所以即使痛苦至极,人也不会死掉,只能时刻清醒着承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陆游与贺祝椿闻言,脸上皆是出现不可置信的神色,贺祝椿甚至拍拍耳朵,神情迷茫道:“我是不是聋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陆游问她:“用药就用药,为什么是这种方法?”
“栖白松说,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不在于灵魂,在于躯体。
而躯体最大的分别,就是第一性特征。
阴道与子宫是上天赐予女人的宝物,因为太过珍贵,所以低劣的男人才不配拥有。”
万纭彤轻咬住下唇:
“他还说,既然给了我们,我们就该用到关键处,拿女人宝贵的地方对不贞的男人做出处罚,这不是我们在作孽,是天借了我们的身体在为女人打抱不平,是正义。”
还、还挺有理有据的……
“所以做这一切时,无论母丸携带者还是子丸携带者,都是完全知情的,对吗?”
陆游问道。
万纭彤摇了摇头:“只有母丸携带者全部知情。”
贺祝椿问:“什么意思?”
万纭彤道:“栖白松说,情人作为爱情中的插足者,属于品德低劣之徒。
因此许多大道她们是不配听的,而我们不同,我们是受害者。
我们在被男人伤害后又被女人伤害,这是上天对我们品性的磨炼,如果我们可以坚持下来,就说明我们有足够的韧性,也就有资格知道一切真相。”
贺祝椿问:“那子丸携带者凭什么会听他的话?”
“栖白松给了她们很多钱。”
万纭彤道:“给了钱,那些人自然愿意去做,期间再给她们多洗脑几次,她们就做的更加心甘情愿了。”
“也就是说,子丸携带者是栖白松拿钱打发的,那你们呢?我就不信这么多女人里就没有一个反对他的提议,他对母丸携带者也会有诱惑吧?”
贺祝椿面露不解。
陆游坐在他身旁,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他轻声开口:“成神。”
贺祝椿:“什么?”
陆游看向万纭彤:“他给母丸携带者的诱惑,是飞升与成神的谎言,对吗?”
“不是谎言!”
万纭彤闻言情绪又激烈起来:“他才不是骗我们的,他真的有这个本事!”
陆游半垂下眼皮:“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们?”
“他那么高的神通,做什么都会衣食不愁,怎么会有这种闲心来骗我们?他出了那么多力气花了那么多钱,如果真的是骗我们的,他图什么!”
万纭彤语速越来越快:“而且你也说了,活人给自己立像供香火会死,可我们眼睁睁看着他烧了那么多香,为什么他还是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