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卢东海这招,也是跟现代电影学的。
他看过个不太正经的美国电影,除了女主角的大白腿和后鞧上的梅花痣以外,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个一推进来马上就能抢救的地方。
这玩意在国内很天方夜谭,在国外不只是医院,连赌场都普及了。
把你抢救回来让你继续赌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但着实把施主任一行人震惊的够呛,他偏过头看了郎教授一眼。
郎教授推了一下眼镜,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哎,保护伞公司,是真有钱啊。
而他们还在那看,秦大夫已经走到那排设备前面了,弯下腰看着一台除颤监护一体机的侧面接口。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指在机器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喝止住的准备,但是没想到,竟然没人管他。
小赵站在墙边那排操作流程图前面,目光在那些英文标注和中文翻译之间来回移动。
随后顿时惊讶起来。
这地方的器械,竟然可以提供给前来学习的医学生实操!
我靠,这得是多横的钱啊!
他们协和一台都没有的新设备,人家这边拿来当教具?
而格林伍德讲完一段,转过身来,看见门口这几张新面孔,他也觉出不对劲了。
白大褂不一样啊!
安德鲁站在走廊入口处,双手插在口袋里。
语气幽怨的就跟自己老爷们外出三年,回来之后喝了两瓶虎鞭酒,吃了二十个猪腰子,加一盆生蚝和韭菜,结果倒头就睡的妙龄少妇。
“格林伍德,这是协和医院来的交流团。
你带他们看看。”
格林伍德点了点头,朝施主任的方向侧了一下身。
一个羊也是赶,俩羊也是放。
再说了,他都习惯带着学生了。
尤其是华国学生都很有求知欲,有求知欲的学生,也是老师的成就感来源之一啊。
“跟我来。”
大约两个小时后,施主任站在保护伞医疗中心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手里攥着手机。
他背对着走廊里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年轻医生和护士,面朝窗外那片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的杨树冠,直接拨通了协和医院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奔着中心就来了。
“我是施主任。
帮我向院里汇报一下,我建议暂缓原定的医疗交流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