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想了想:「我知道这些组织的那一套,无非就是呼吁和平,用谈判解决问题,的的确确是为人命著想。。。但那里的问题绝不是能通过空泛的谈判解决的,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先她话没说完。
砰!
旁边猛地一声闷响,上杉被惊得下意识缩了下脖子,漏出一声短促的「喵!」。
拍桌子的是隼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吓到了上杉,连坐在他对面的瓦伦蒂娜也肩膀一抖,膝盖差点磕到桌沿。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然而隼人拍完桌子后,自己却憋住了,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有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却一时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整张脸涨得发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憋出来一个字。
「——。——爽!!!」
。」众人。
「大丈夫当如是也!」他这才像是终于把堵著的那口气狠狠吐了出来,声音也跟著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亢奋,「以色列那帮王八蛋欠的,早就该有人去讨伐了!干得漂亮!沃尔夫这是替天行道他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
「我决不能看著铁哥们被这帮畜生欺负!我要去助他一臂之力!!在特拉维夫七进七出!!」
不是,隼人你什么时候跟沃尔夫关系这么好了?!
「哎哎哎、等等等等!」
大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按在他肩膀上,半压半拽地让他重新坐回去。
「你别冲动!还没开完会呢!先听听会长怎么说,啊?」
隼人被按住,扭头不满地瞪了大岛一眼,但脑子总算稍微冷静了些。他重新坐直身体,腰板挺得笔直,灼热的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野比,眼神里充满了「赶紧下命令吧」的期待。
「会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即就能过去支援沃尔夫。绝对不让他受到半点欺负!
那可是我们的协会成员啊,总不能让他孤军奋战吧,协会不就是该在这种时候给成员撑腰吗?」
野比:「。。。。。。」这说法听著互助协会怎么像是一个社团。
他看著热血上涌的隼人,没急著回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从会议开始就沉默的池田锐。
「田,沃尔夫他的情绪。。。还稳定吗?」
野比需要确定这个理智的复仇是他自己权衡出来的,还是说经过池田的劝阻,最终不甘心才做出的决定,这二者差别很大。
池田锐作为沃尔夫遭遇的见证者,除了沃尔夫自己,应该也只有他最清楚这一点了。
他不假思索:「他可以承受,但无法原谅。」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那便是以色列必须付出代价,但沃尔夫不会盲目地把这份代价砸到全部犹太人头上。他还分得清,谁该承担,谁不该承担。
这本身就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换成隼人,怕是气得二佛出窍,开著车连人带国一起抹平了。
瓦伦蒂娜轻轻吐了口气,又轻轻开口。
「我觉得,真正要担心的,反而不是沃尔夫那边。」
众人闻言,看向她。
「我们更应该警惕的,是以色列在看到这份最后通牒之后,会不会被逼到墙角,彻底陷入疯狂,做出某些。。。不顾一切,甚至拉所有人一起陪葬的极端举动。毕竟,通牒上的这些条款,对他们而言,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当一个国家,尤其是一个拥核国家,感到生存受到根本威胁时,它的行为是无法用常理预测的。」
瓦伦蒂娜小心地提醒了一下,她个人厌恶战争,但也深知有些冲突无法单纯用善意化解。她所能期望的,从来不是阻止伤口出现,而是尽力让伤口小一点,不要溃烂感染,波及更多完全无关的人。
会议室一阵沉默,众人交换著眼神,都明白瓦伦蒂娜所指。
换做其他国家,或许还不至于这么失心疯,可是以色列现在的情况。。
换做其他正常情况下的国家,或许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但以色列现在是什么处境?
同时得罪了神花和沃尔夫两位超凡,南北两线被军事压力夹击:外交上被主要大国默契孤立,形同弃子;国内右翼和极端主义情绪本就高涨。。。。。。在这种内外交困,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