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压过碎石才挤出来的。
她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收紧。
他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停顿。
他直接推进到底,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绷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拔高的——
【啊——】
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像玻璃被敲开第一道裂痕。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果…果然还是太大了…】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眼角,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痛?】他问,声音低哑。
她摇头。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等了一会儿。
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等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等到她的手指从紧紧攥着变成轻轻搭着——
然后他开始动。
比第一次更深。比第一次更重。
【苍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快感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太——太深了——】
他没有停。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不让她退开。
他的节奏从慢变快,从轻变重,每一次都推进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声音碎在他耳边,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歌。
【啊——苍冥——】
她一直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他还在那里,像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像在抓住唯一不会让她沉下去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她。
把她的声音吞进嘴里,把她的颤抖收进怀里,把她的全部——全部都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脚趾开始,蔓延到小腿、大腿、腹部、胸口——最后是嘴唇。
她的嘴唇在他嘴里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
从眼角滑落,沿着鬓发没入枕头里。
他感觉到了。
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节奏,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