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伸手朝他过来的时候,他为什么连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因为他当时手麻了!对,手麻!……等等,刚才明明还能握拳来着。
他绞尽脑汁编出来的借口,像泡泡一样,一个个飘上来没两秒,就【啵啵啵】地全碎成了肥皂水。
脑子里顿时空了半秒。
这时候有个细得像蚊虫叫的声音钻进来,轻飘飘地问:你是不是其实想让她继续?
那声音轻得就像一根缝衣针掉在地毯上,连点回声都没有。
但他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连针尖戳进脑子里的痛感都真切得不行。
【操……】
这句咒骂从埋着的枕头里闷闷钻出来,低低吼着泄气。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回荡,说起来可怜,简直像在跟空气吵架。
更可恶的是,他的身体根本不买他这些烂借口的帐。
方才那点细微的触感还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烧得他心烦意乱。
而身下那股胀痛越来越难以忽略,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叫嚣着要出来。
他像条被翻面煎了八百遍的咸鱼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拳头攥得死紧又猛地松开,来回反复的动作快把指节磨出火星子。
脑子里还钻进个不讲武德的小疯子,扯着嗓子疯狂咆哮——
赶快承认你就是对那个女人心痒难耐!
赶快承认人家随便冲你笑两下、撩个头发,你就像被点了开关的傻子一样乱了阵脚!
赶快承认你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连平时半分冷静自持的样子都撑不住!
那声音越闹越大,简直要把他的脑壳撑破,向来稳如老狗的理智简直快被这疯子撕成碎纸片。
他恼恨地咬着后槽牙,指节死死攥住床单又猛地松开。
这反反复复的模样,活像在跟自己不受控的身体打一场注定要输的无赖架。
洁白的床单被他蹂躏得皱成一团腌菜干,指甲还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活像刚被猫咪疯狂抓过的沙发套。
终于,他泄气地瘫在床上,像是被彻底击溃的败将。
等等——他猛地睁开眼又赶紧闭上,在心里疯狂自我洗脑:这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绝对是那该死的禁制,才让他乱了心神!
但他的手却不争气地探进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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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咬着牙,握住了。
握住的瞬间,那股烫人的硬度让他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太胀了,胀到好像随便碰一下都会爆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掌心底下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随便弄弄】。
慢到几乎像是折磨。
但脑子里的画面依旧是循环播放一样越来越清晰——她那双总爱恶作剧戳他腰窝的软手、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却满是坏心眼的眼睛、还有欺负他时那个嘴角翘得刚刚好的似笑非笑表情——
那双勾人的眼睛在脑补画面里直勾勾盯着他,眼底的笑意坏得冒泡,简直让他恨得牙痒却又心尖发麻,活像被一只捣蛋的小猫咪挠了心窝子。
他浑身一僵,没出息地在脑子里疯狂上演小剧场:当时要是他没伸手把她拦住,那个小恶魔会继续闹下去吗?
答案几乎是瞬间钻进脑袋——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