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的许龙嘴角才微微上扬,最后检查了一番现场之后慢悠悠的离开。
在许龙离开之后,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柳冉儿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好疼啊,我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想不起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琐碎的记忆碎片一片一片的拼接起来。
柳冉儿顿时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从地上撑着地板站起来。
“李公子!李公子,你没事吧!”
当她跑到卧室门口的一瞬间,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又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卧室的门已经碎成了一地的木头渣子。
李延玉躺在床上,双腿扭曲变形,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鲜血,一块木头碎渣子精准的镶嵌在那命根子的位置。
“啊啊啊!!
来人,快来人啊!出大事了,死人了!”
她的尖叫声立即在整个酒店回荡。
……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辆警车和救护车便整整齐齐地停在了酒店的楼下。
凭借李延玉的尊贵身份,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去医院,医院的各大科室主任直接带着急救物资赶过来,就地抢救。
李延玉的卧室在顷刻之间就被改造成了一间简单的手术室。
外科主任一边擦拭额头的汗,一边用镊子一点一点清理着李延玉关键部位的伤口创伤。
那些粉碎的木头渣子一粒一粒的被小心剔除,每动一下,床上的人就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另一边的骨科主任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检查着他双腿粉碎性骨折的伤势,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嘴里不停摇头叹息。
旁边还有一群助理来回递器械、吸污、输液,忙得热火朝天。
门外,一名老警官正坐在柳冉儿的身旁,顺手递了一杯温水给她。
“放轻松,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警官,或者叫我老张也行。”
“能和我说说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吗?”
柳冉儿双手捧着杯子,浑身还在微微发颤,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回答。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记得外面传来敲门声,那人自称服务员,说酒店有新品试吃,送我们尝尝味道。
结果我打开门,外面那服务员根本就没带什么试吃的东西,直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单手就把我提了起来。”
“那只手太有力气了,我从未见过……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到过这种强大的力量。
他把我提起来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小鸡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