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凰没纠正这个称呼。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校服领口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往下,停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
“明天去学校,别让人看出来。”她说,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东西,“现在……你自己处理。我去睡觉了。”
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腿间,停了两秒。
“门还是没关严。”她说完,把走廊的灯关了,只留他房间那盏台灯。
陆平川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往主卧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拉链还没拉,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得很高,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看见门外主卧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线光。
那道光没灭。
陆平川关了灯躺到床上,手重新伸进裤子里。
那根东西还硬着,烫,顶端已经洇出一点黏液,沾在内裤上。他握住柱身,掌心的茧子蹭过青筋,慢慢套弄。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浴巾松着,锁骨上的水珠往下滚,滚进那道缝里,还有那颗小小的黑痣。她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他拉链上的那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
他套得更快了。包皮在龟头上来回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黏腻的。他闭上眼,想她浴巾下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想她转身时后腰那截露出来的皮肤,想她说“门没关严”时的眼神。
“晓晓姐……”他低声喘了一下,声音哑。
手上的动作更重。他用拇指摩过马眼,把那点黏液涂开,再整根套下去,套到根部。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爬,他脚趾蜷起来,另一只手抓紧床单。脑子里她的声音还在,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想看就看。别装没看见。”
他想象她现在就在主卧,浴巾还没换,或者已经脱掉了。想象她躺在床上,腿微微分开,手指会不会也伸下去。这个念头让他腰猛地绷紧,套弄的速度一下子加快,滋滋的水声更响。
“操……”他咬着牙,低低骂了一声。
龟头胀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带得到处都是。他想起她脚尖抵在他腿间的触感,想起她在车里按他大腿的那只手,指甲上的深色甲油。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他腰往上挺了一下,整根东西在掌心里猛地抽搐。
白浊射出来,一股一股的,溅在小腹上,有的喷到胸口,热的,腥的。他喘着,手上还在慢慢套,把剩下的都挤出来,直到那根东西开始软,才松开。
房间里只剩他的呼吸声。门外主卧的灯还亮着一线,从门缝底下透进来。
陆平川躺着没动,小腹上的东西慢慢凉下去,黏糊糊的。他伸手抽了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没擦干净。脑子里还是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浴巾松着,水珠,黑痣,还有她指尖按下来的那一下。
他没起来洗澡。就这么躺着,听着外面那一线光还没灭。
他咬着牙,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