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聊缓缓抚过井星的脸。
“可我不能说。”
沈狐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能说?”
她声音哽着。
“七姐,你要是爱他,你为什么一直躲?”
“你知不知道他等你等了多久?”
这话一出口,沈狐自己也红了眼。
她不是责怪。
是疼。
疼井星。
也疼沈聊。
更疼那些明明相爱,却硬生生把彼此推远的人。
沈聊闭上眼。
“因为我身上,有一个秘密。”
礼铁祝心里一沉。
他本能感觉,这不是普通秘密。
不是“我曾经欠过网贷”那种。
也不是“我其实不爱吃香菜但装了多年”那种。
这是能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
沈聊睁开眼,眼底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疲惫。
“我曾有一个孩子。”
众人又是一震。
商大灰抽噎声直接急刹车。
“孩……孩子?”
龚赞也懵了:“聊姐,你这信息量整得跟压缩包炸开似的。”
沈狐猛地转头:“龚赞!”
龚赞立刻捂嘴。
“俺也去闭嘴,俺也去只是震惊得嘴比脑子先下班了。”
礼铁祝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聊。
他看见沈聊说出“孩子”两个字时,整个人像被什么旧伤贯穿。
那不是羞耻。
也不是简单悲伤。
是一个人把最黑的夜,从胸口挖出来给别人看。
沈聊低声道:“那个孩子,名为地狱犬。”
黄北北小脸瞬间白了。
万毒金鳞镜也抖了一下。
“检测:关键词危险。”
“地狱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