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就认。”
“认了,也别烂。”
“这道理挺难。”
“但俺也去尽量学。”
他说完,又吸了吸鼻子。
“就是你走得太突然。”
“俺去也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你讲道理虽然烦。”
“但俺也去真挺爱听的。”
周围没人笑他。
也没人拆台。
因为这话不粗俗。
至少这一刻,不粗俗。
沈聊轻轻抬头,看着礼铁祝。
她声音哑着,却郑重。
“祝子。”
“谢谢你把他带到我面前。”
礼铁祝摇头。
“不用谢俺也去。”
“谢他自己吧。”
“他一直在往你这儿走。”
“俺去也也就是碰巧同路。”
沈聊眼泪又落下。
“是啊。”
“他一直在走。”
“是我一直关门。”
礼铁祝轻声道:“门关久了,会生锈。”
“但人还活着,就还有开门的时候。”
“聊姐。”
“以后别把门焊死了。”
沈聊看向沈狐。
又看向众人。
最后点了点头。
“好。”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
礼铁祝心里微微一松。
不多。
就一点。
像冬天窗户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