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
是不甘心。
“井星。”
沈聊声音沙哑。
“你睁眼。”
“你不是最守礼吗?”
“你不能这样。”
“你连告别都没等我说完。”
礼铁祝听得鼻子一酸。
这话太疼了。
很多离别最狠的地方,不是对方走了。
是你准备了满肚子话,结果对方提前下线。
还是永久下线。
连“正在输入中”都不给你留。
沈狐站在旁边,眼泪挂在脸上,咬着牙道:“七姐……”
沈聊像没听见。
她抱紧井星,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轻得比哭还难听。
“他说他知道我不喜欢他。”
“他说没关系。”
“他说能爱过就够了。”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谁告诉他够了?”
“谁替我说够了?”
“他凭什么替我决定?”
礼铁祝心口一震。
沈聊这句话像刀子。
不锋利。
但钝。
钝刀割肉,最熬人。
沈狐眼神一变:“七姐,你……”
沈聊抱着井星,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像终于被压断了。
压了很多年。
压到自己都以为没事。
结果井星一走,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全塌了。
“我不是不爱他。”
沈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