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千余羌军杀上城,且一个个悍不畏死,士气如虹!令守军的压力骤增!
伤亡人数,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沈帅小心!”
“哧拉!”
刚刺死一个羌兵的沈苍生后背被砍了一刀,轻甲被破,鲜血狂往外冒。
这还是有人提醒,沈苍生反应够快,否则那一刀砍的就不是后背了,而是脖颈。
猛转过身一枪横扫,直接将伤他的那名羌军百夫长砸飞出城墙,踉跄几步站稳后,扯下一块衣襟简单扎住伤口,边杀边喝。
“第三军呢!”
“怎么还没上来?!”
话音刚落,一道暴喝声似惊雷炸响。
“末将来也!”
闻声望去,只见一身披皮甲的魁梧汉子手持一杆长戟猛然跃身冲上城,戟刃猛捅进一羌兵胸腹后立即拔出,带起一捧鲜血。
正是第三军主将,景霸。
鲜血飙溅在脸上,刺鼻的血腥味非但没令他有半点不适,舔掉嘴唇上的血后还狞笑一声。
被中原六国传得神乎其神,凶若虎狼的羌兵,似乎也不怎么难杀嘛。
一戟下去,照样两个血窟窿!
“此战,谁砍的羌兵脑袋最多,谁便是第三军副帅!”
“弟兄们,杀啊!”
“杀!”
看着主将一马当先,其他人虽为新卒,血性却也全被激发出来,挥舞着战刀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虽毫无章法,只学了五日的破锋八式用出来还有些生涩,甚至有的人一紧张连都用不出来,只会胡乱砍杀。
但,都不惜命。
人人心中都回荡着一句话:保家戍边,人人有责!
戍边关,杀羌贼,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家,能让全家老小一直过上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
“扑哧!”
一名新兵趁一个羌兵不备,机灵地绕到其身后,狠狠一刀砍下了对方脑袋,顿时狂喜大喝。
“一个!”
“我杀了一个羌贼!”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一个迎面冲来的羌兵一刀直捅进胸膛!
“噗!”
新兵脸上笑意一僵,一口鲜血喷在对方脸上,那羌兵擦都不擦,咧嘴狞笑着正欲拔刀时。
“哧拉!”
新兵使尽浑身力气挥刀在他脖子上看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和对方一齐倒地,脸上挂起一抹满足。
“第,第二个……”
而那羌兵眼中满是恐惧,他原是乌禄麾下,临死前这一幕又把他的记忆拉回到十数日前,与关内仅剩数百老卒的那场恐怖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