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独自找上姜虎,憋屈的都快要吐血。
对方不但力大无穷,悍勇无双,且还完全是一套无赖打法。
基本不做防御,人,马身上的双层重甲足以格挡自己大多数攻击,一味猛攻!
交手近百招后,粘罕身上重甲已破碎的不成样子,肩部还被捅出一个血洞。
“不愧是个猛安,能在老子手下过这么多招,有点能耐!”
粘罕老脸一红,自己一个统领万人的猛安大将,却被一个统领两千人的衍军小将如此讥讽,简直是对自己的极致侮辱!
“看枪!”
“嘭!”
勉强挡下姜虎当头砸落的一枪,感受着那一枪中愈发狂暴的力道,脸色都开始有些扭曲。
又过了数秒,战马都已扛不住了,嘶鸣着四腿被压弯跪地。
姜虎瞅准时机,手腕一抖挑动枪身,直接将粘罕手中战枪挑飞出去。
已坠马的粘罕两手空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虎又一枪暴刺而来!
“这次,看你还死不死!”
“将军!”
两名羌军重骑大喝着冲来,姜虎本不想理会,可看两人出枪角度极为刁钻,直向马眼刺去后暗骂一声,立刻变刺为扫轰飞两人,落地后各喷出数口夹杂着内脏碎片鲜血,死的不能再死。
粘罕暗松口气,赶忙爬起来快跑几步后跃上一匹空马,再一扫视战场,正好看到赤术台被敌将一枪挑至高空的一幕……
再看看自己麾下的一万重骑,死伤高达三成!
“撤……撤退!”
“全军撤退!”
听到撤退命令,羌军全都松了口气,立刻如潮般疯狂退去。
“贼将!休走!”
姜虎还想追杀粘罕,却被赶来的徐烨拦住。
“别追了,万一羌军再派几营兵马杀来,又要添不少伤亡。”
“我们的任务是守城,保存军力要紧。”
姜虎将手中重槊狠狠往地上一砸,呼气如雷:“娘的,便宜他了!”
……
羌军帅帐,沉寂无声。
下一秒,居中正坐的完颜天鸣怒拍帅案!
“把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