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噗!”
守军校尉连人带马,立时被刺成了血葫芦,无力坠地后仍死死瞪着眼,盯着那被一枪刺穿脖颈的百户,和那个险之又险的挡开战刀的千户,眼中满是遗憾。
对没能多换走一个千户的遗憾。
远处,完颜天鸣看着那混乱战圈,隐约还能听到阵阵哀嚎。
来自羌军的哀嚎!
完颜天鸣脸色阴沉如冰,久久不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叹了口气,呢喃自问:“中原诸国,素来视我西羌为虎狼。”
“西羌至今与衍,晋等四国共计战过数百场,每一战对方要么不战自溃,要么就被我西羌铁骑杀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何时出现过此等场景?”
旁边一名猛安大将拱手道:“对方皆是骑兵,对上我方攻城步卒有天然优势,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对方困兽之斗罢了,天亮前,我军定能攻下天阳关。”
“休找借口!”
完颜天鸣怒斥一声,黑着脸遥指远处战圈。
“曾经与四国交战时,我西羌也有过不少次以步战骑,最不济的一次战损比,是一比二。”
“我西羌死一步卒,对方死两个骑兵!可现在呢?!”
“瞪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告诉本殿现在的战损比!”
那猛安脸色一阵扭曲,过了好一会儿后才低声道:“几乎是……三比一。”
“我西羌死三名步卒,才能拼死对方一人……”
话罢,猛安又自顾自地低声感慨起来:“他们所有人都不求生,只求死得更有价值。”
“想尽办法也要尽可能多拼死一人,即便万刃穿胸,死无全尸,也在所不惜……”
“殿下,萧家军能在不足一月内,以极小代价歼灭狂澜军绝非运气使然,其战力之强,天下少有。”
“若不歼灭,恐成大患。”
“既知道,还愣着作甚!”
“带上你麾下人马,灭了他们!”
“把他们脑袋全砍下来,明日一早,本殿要在天阳关城下,筑京观!”
“喏!”
片刻后,还活着的守军约莫一千,六成都是关中道一路战过来的老卒,皆已身负重伤,但越杀越勇!
几乎都要将羌军这支万人攻城军杀穿!
可就在这时,一片黑影自远处横压而来!
“援兵到了!”
“是赤术台将军麾下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