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昌脸色又苦了几分,心想人家衍帝已明言警告了,怎还没完没了了呢?
都差点被人一刀给砍了,就一点不知道怕的?
“还有!”
“啊?”
“还……还有?”
宇文钟两眼眯成两道缝,咬牙道:“那什么狗屁怀王既敢救那小子,便是与本殿为敌,公然打本殿的脸!”
“他,也要死!”
“我……”
吕文昌欲言又止,彻底被整无语了。
那位怀王可是衍帝的弟弟,还节制两道之地,你一个敌国皇子,要在衍国京都杀个实权藩王?
凭啥?
就凭大凉攻破了人家北境边关,占了几座城池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攻占衍国京都,生擒衍帝了呢!
“吕文昌,本殿知你是我大哥心腹,但你要想不出杀这两人的法子,回凉都后,本殿定想个杀你的法子!”
“滚!”
吕文昌灰头土脸地退出房间,擦了把汗,不禁怀疑起自家祖辈到底做过多大的孽?
竟让自己摊上这么个既蠢又坏的二世祖……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内。
地龙烧的正暖,檀香袅袅,柱身,门楣,床沿上雕满了游龙戏珠图,烛光一照,满室金辉。
衍帝身着睡袍,长发垂散,斜倚在龙榻上一边翻看着一本古籍,一边听高如海详细陈述萧凡大闹天街的全过程。
当听到圣旨宣读完毕后,楚国忠愤然喝问“陛下究竟何意?”时,翻书的动作微顿了下,脸色依旧平静无波。
“问朕何意?呵……”
“如此说来,倒是朕考虑不周了。”
高如海吓得连忙跪地,衍帝随意挥挥手让他起身,自语呢喃道:“今日七弟来的时机,倒是挺巧。”
“性子也没变,一如既往地百无避讳,他当众护萧家之举,当时应颇得民心吧?”
“也难怪父皇生前总赞他为,侠王。”
说完,便略过这一话题,冷不丁又问:“太仓道的密折,还没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