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制止刘福军,一直到烟头被口水给洇灭了,他才把烟头吞到了肚里。
“我哥和我嫂子,用家里仅有的一点白面,包了一顿饺子,里面放上了老鼠药,一家七口,笑着吃完了这一顿饺子,都齐刷刷的躺在了炕上……”
刘福军的嗓子里发出像狼在死前一般的叫声,在场的人听的都流下了眼泪,也被这叫声吓得哆嗦了一下,这得是多么的痛苦,才能发出这样的叫声。
温副司令员沉默了,他慢慢儿地垂下了头,两颗豆粒儿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我从小父母双亡,家里的叔伯兄弟虽然有很多,但是只有我和我哥相依为命,如果我哥是死在和小鬼子拼杀的路上,我刘福军只能是笑着接过我哥留下的枪,继续和小鬼子拼命,
可是他竟然死在这种拙劣的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