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冉,上海大学新生。她出身清贫,家里重担压在她身上,父亲嗜赌,常常欠下外债,家里常年不得安宁,所有风雨几乎都要她独自扛下。
她凭着过人的毅力考进上海大学,报到第一天就惊艳了所有人。长相清灵干净,不是咄咄逼人的艳丽,是带着几分隐忍、安静易碎的美感,眉眼温柔,气质脱俗,明明穿着朴素简单的衣服,却很难让人移开目光。入学没多久,便毫无争议被评为校花,一夜之间轰动全校,成了全校男生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无数人偷偷打听她的院系、联系方式,想方设法想要靠近她。
九月的上海还浸在闷热的暑气里,上海大学迎新广场上人声鼎沸,彩旗和迎新横幅挤得满眼都是。来往新生拖着行李箱,学长学姐举着院系牌子高声招呼,喧闹滚滚,直到苏冉冉慢慢走入人群的那一刻,周遭的声浪像是悄悄矮了一截。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棉布连衣裙,脚下是一双旧小白鞋,只拉着一个边角磨损的黑色行李箱,没有精致妆容,长发简单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可那一张脸实在太过惹眼。眉眼清润柔和,瞳仁干净,偏偏眼底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淡淡怯意,像山涧里刚流出来的泉水,干净又易碎。喧闹里,最先注意到她的几个学长停下了说笑,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接着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转头望过来。
“快看那个女生……”
“新生吗?哪个院的?”
小声的惊叹此起彼伏,原本四散的人群不自觉往这边靠拢,手机悄悄举起来,快门声细碎地响起。不少男生下意识放慢脚步,假装问路、登记,只想多靠近一点,多看她两眼。
苏冉冉察觉到四面八方落过来的视线,耳尖微微泛红,手指攥紧行李箱拉杆,脊背绷得笔直,头微微垂着,不敢随意与人对视。她不习惯这样密密麻麻的打量,只想快点穿过这片热闹,找到自己学院的报到处。耀眼的容貌将她推到万众瞩目的中心,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身光鲜的皮囊之下,压着家里沉甸甸的烂摊子。
人群里已经有人低声笃定:“今年的校花,怕是要定她了。”
这天,十点四十分,上海大学图书馆的闭馆音乐准时响起。苏苒苒合上那本《宏观经济学原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身边几个男生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眼睛不住往她这边瞟。她面无表情地拎起帆布包,把黑色长发往耳后一撩,起身时白衬衫下摆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那些目光便更黏了几分。
她快步出了图书馆,夜风从梧桐大道灌过来,吹得及膝的百褶裙猎猎作响,露出底下光洁雪白的一截小腿。苏苒苒下意识按住裙摆,又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那条带子磨得有些褪色了,她心里清楚得很,却也只能装作不在意。
【内心独白:这个月的勤工俭学工资还没到账,食堂的卡里只剩不到两百块了。爸昨天又打电话来要钱,说手气正好……呸,什么手气,就是赌。我要是心软,下个月连课本都买不起。】
想到这儿,她脚步更快了些,绕过灯火通明的中央草坪,选了一条人少的近道。这条小径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入秋后叶子簌簌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路灯隔得远,光线昏昧得像浸了水的宣纸。苏苒苒正走着,忽然脚底一绊——
“——什么东西?!”
她低头一看,路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暗紫色的光晕,约莫拳头大小,正一明一灭地闪烁,像颗被随手扔掉的坏灯泡。那光晕里隐约蜷着个极小的人形轮廓,尖耳朵、长尾巴,翅膀破破烂烂地耷拉着,浑身都是细碎的伤痕。
“魅魔?”苏苒苒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想笑。可下一秒,那团紫光猛地弹起来,像颗子弹似的撞在她胸口。
“——唔!”
一股冰凉的冲击感从膻中穴炸开,瞬间窜向四肢百骸。苏苒苒整个人僵在路中央,瞳孔骤然放大——有什么东西在往她身体里钻,像无数条冰凉的小蛇沿着血管游走,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又从尾椎爬回后脑。眼前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暗红的天空、水晶铸的宫殿、断裂的王座,还有一个嘶哑的女声在脑子里嗡嗡回响。
“这副躯壳……倒还……凑合……”
苏苒苒想喊却发不出声,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鹅卵石路面上,白色长筒袜蹭破了皮。她双手撑住地面,帆布包歪到一边,里面的课本和笔记本散了一地。远处有几个学生骑车经过,说笑声隔着银杏林传来,谁也没往这条暗巷里多看一眼。
她一口气跑回三十一号女生公寓楼,刷卡、上楼、踹开宿舍门,反手锁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室友林薇正趴在床上刷手机,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嚯,你今儿见鬼了?”
“……差不多。”
苏苒苒丢下包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头顶。黑暗中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乳肉从指缝间软软地溢出来,比平时胀大了一整圈,顶端的乳尖挺得发疼,隔着棉质睡衣都清晰可辨。她皱着眉把手往下探,指尖越过平坦的小腹,碰到内裤中心那一小片布料时猛地缩回手——潮的,温热的潮意浸透了布料。
【内心独白:我我我我我——我这是怎么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下面怎么会突然……黏糊糊的,腿根都碰不得,一碰就……嘶,这个声音别在我脑子里说话了!!】
脑子里的女声倒是很悠闲,哼笑了一声。
“安静些,小丫头。本座借你身子养养伤,舒服得很,你跟着沾光便是。不过……”
那声音忽然压低几分,带着慵懒的磁性。
“你这肉身倒真个有意思——纯得很,敏感到轻轻一碰就淌水。啧啧,本座活了三千载,头一回见这么正经的脸配这么骚的身子。”
“你、你闭嘴——”
苏苒苒在被窝里小声骂了一句,可尾音又软又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膝盖互相磨蹭着。睡衣下摆蹭过小腹,她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自己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内心独白: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会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明天是不是该去龙华寺拜拜?还是先去校医院看看?不对不对,校医院问起来我怎么说,说我下边突然湿了?这也太丢人了……】
宿舍里的顶灯早熄了,只剩林薇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床帘缝隙漏进来,在苏苒苒的被子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她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脸颊红得发烫,白天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碎了个干净,额前碎发被汗黏成一绺一绺的,贴着光洁的额头。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连带着肩头也泛着淡淡的粉。
林薇从床上探出脑袋:“苒苒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就是……跑急了。”
苏苒苒扯过被子重新裹住自己,侧过身面朝墙壁。被子底下,她悄悄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小腿肚子都绷紧了,脚趾勾着床单直打颤,股间又涌出一小股热流,这次连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湿意。
【内心独白:这个妖精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身体好热,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个女妖精刚才给我看的那些东西——那些人在水晶床上做的……呕,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可是好舒服……不对不对不对,苏苒苒你清醒一点!】
“喂,你叫苏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