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母亲悲痛欲绝,撞击车窗痛哭自责,哭得几乎当场背过气去。
整节车厢乱成一团,乘警与列车员急得满头大汗紧急封锁车门。
陆青山快步穿过过道,分开拥挤的人群来到近前。
他亮明省厅公安工作证,沉声喝道:“大家保持镇静,退回座位!”
威严沉稳的气度当场压住了骚乱,众人安静下来。
陆青山半蹲下身,稳稳握住母亲发抖的手腕以示安抚。
他鼻翼微动,当即催动了新解锁的神技气味追踪术。
年轻母亲指尖残留的婴儿奶腥味与粗布棉袄气味,当即被精准锁定。
在杂乱的气味中,一道淡粉色轨迹清晰浮现。
轨迹一路穿过座椅,直奔车厢连接处。
气味在车门下方的铁踏板处断裂,车门底销分明被人巧妙拨开过!
恶徒趁着列车减速进站,带着婴儿跳车潜逃了!
列车站台停靠仅有短短十分钟,鸣笛开拔在即。
“车厢由乘警继续排查,我去追。”
陆青山丢下一句话,快步拐进列车盥洗室,反手落上铁栓。
他心念转动,直接施展穿梭瞬移与身轻如燕轻功。
整个人宛如一道无形虚影,无声无息穿透车窗遁入茫茫夜色。
风雪呼啸,零下三十度的暴雪漫天飞舞。
陆青山足尖点雪,踏雪破风,身形快得宛如雪夜惊雷。
循着那一缕微弱的奶腥气味,他在雪岭间疾驰数里,直扑一座偏僻土坯民房。
低矮破旧的土房内,一盏昏黄马灯摇摇晃晃。
两男一女三名面目狰狞的人贩子正围坐炕桌,就着散白酒吃花生米大嚼肉片。
一名满脸横肉的刀疤汉子咧嘴狞笑:
“这趟买卖肥得很!加上刚顺来的带把崽子,凑整整十个了!”
“那帮铁道乘警就是群瞎子,车皮开出百里地也摸不着咱们尾巴!”
西侧阴冷地窖土炕上,用破棉被裹着十名昏睡不醒的被拐幼童。
一个塌鼻梁妇人端着瓷碗走上前:
“少废话,赶紧给这新来的小崽子灌上安眠药,免得哭闹引来人。”
“明儿天一亮南下交货,一千块大洋到手,够咱们逍遥三年!”
房门无声推开,一股刺骨寒气灌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