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四九城多年的碎尸悬案,青山哥一到,凶手死期就到了!”
街坊邻里听得目瞪口呆,消息如风一般刮遍胡同。
二十分钟后,绿吉普在石景山第一肉联厂大门前停下。
侯江下车亮明市局证件,厂保卫科长连忙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快步穿过厂区,推开屠宰车间沉重的铁皮大门。
一股浓烈刺鼻的生猪血腥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褪毛锅炉翻滚着白色蒸汽,水汽弥漫在半空。
七八头剥皮生猪倒挂在铁轨上,十几名屠宰工挥刀分割肉骨。
刺耳的斩骨声与机器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保卫科长抬手一指最里侧工位:“首长,那人就是姜松。”
陆青山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背对大门,正手握尖刀熟练剔下一整扇排骨。
刀刃游走于骨肉之间,动作老辣精准。
陆青山朝何海川使了个眼色。
何海川心领神会,悄无声息逼近。
就在姜松挥刀斩断猪肋骨的刹那,何海川猛然跨步上前,反手一记擒拿扣死姜松右腕!
喀嚓!
冰冷的手铐直接锁住了姜松的双手!
剔骨尖刀当啷一声跌落在血水横流的泥地上。
姜松被按在案板上,拼命挣扎,尖厉嚎叫:
“治安员打人了!救命啊!”
“老子天天本分杀猪,凭啥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车间里剁肉声骤停。
二十多名满脸横肉的屠宰工提着斩骨斧和尖刀围拢上来,眼神凶狠。
“把人放开!凭啥在车间抓人!”
“肉联厂是保供单位,耽误全区吃肉你们担得起吗!”
工人们越聚越多,手里铁器泛着寒光,场面剑拔弩张。
侯江按向腰间皮套,厉声大喝:
“市公安局依法办案!谁敢阻挠以妨碍公务论处!”
就在局势紧绷时,车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皮鞋声。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厂长王彦江在保卫干事簇拥下快步走入,面色阴沉:
“市局的同志,你们好大的官威!”
“肉联厂直属部委重点企业,肩负全区肉食供应!”
“未经厂党委批准擅自扣押老师傅,耽误生产你们谁负责?”
王彦江自恃企业级别高,根本不把市局大队长放在眼里。
工人们见厂长撑腰,顿时鼓噪得更加起劲。
陆青山神态沉稳,迈步越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