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这次你可是立了擎天大功,侯部长在部里威望极高。”
“老首长方才在电话里动了真情,特意嘱咐要挑个日子当面道谢。”
陆青山神色从容,端起茶盏微笑道:
“身在其位,尽力而为罢了,能为死者申冤才是紧要事。”
第七感敏锐捕捉到楚然头顶的好感度一阵跳跃,稳稳停留在九十五点的高位。
楚然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推心置腹地低声提点:
“你这份心胸气度,同龄人里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那封匿名信的事,我心里有数,刑警队里某些人心术不正,你得防着冷箭。”
楚然接着靠回椅背,语气透着欣慰:
“还有件事,借着你这次破获特大旧案的大功,我已打了加急报告。”
“你岳父母的名誉平反材料,市局已正式向革委会递交,很快就会有红头批复。”
陆青山诚挚开口:“多谢楚局费心照拂。”
“下周若是得空,去我家吃顿家常便饭,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楚然笑着摆手定下邀约。
陆青山起身告辞,走出局长办公室。
下楼时,拐角处的路远避开视线,脚步匆匆钻进了档案库方向,满脑子都是翻找陈年卷宗。
市局院内,何海川开着军绿色吉普车在台阶前停稳。
“妹夫,快上车!”
何海川探出头招呼,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自豪与兴奋。
陆青山坐上副驾驶,吉普车平稳驶出市局大院,汇入街头的车流。
何海川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激动地比划着:
“今天太解气了!你是没瞧见路远刚才那张脸,绿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这周末你可千万得回何家大院,咱爸珍藏的特供茅台,就等着敬你这位大功臣呢!”
陆青山笑着点头应下:“行,周末一定去陪伯父喝两盅。”
吉普车一路飞驰,稳稳停在帝都大学校门口。
陆青山跳下车,向何海川挥手道别。
走向校门时,门房的值班治安员见市局专车送回,连忙笑脸相迎。
陆青山顺手从兜里摸出两支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师傅,辛苦了,抽支烟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