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目光一亮,当即拍板:“这等国术高人正是屯里急需的,住处嚼裹全包在我身上!”
张书昌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抹会意的笑纹:“老汉带巧莲去外头溜达消食。”
老汉拉着小巧莲出了院门,特意给屋里的年轻人腾出空当。
东屋里只剩下三人,张凤兰双颊飞红,性子火辣的张凤裳更是直接贴上前来。
“青山哥,俺们姐妹的心思……你难道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凤裳咬唇轻哼。
陆青山拱手作揖打趣笑道:“哎呦,怪我粗心,两位大姑娘莫怪,我这厢给你们赔罪了。”
姐妹俩噗嗤笑出声来,娇嗔着倚在他身旁,满屋尽是温软香风。
张凤裳对陆青山的好感度如水到渠成,彻底飙升至100点满值锁定!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帝都北新桥,红星轧钢厂职工大杂院乱成了一锅粥。
深秋向晚,刺骨北风呼呼刮过瓦房,大杂院门口挤满了交头接耳的街坊邻里。
“造孽啊!刘师傅昨晚下班还好端端的,怎么晌午就在炕上硬了!”
正房土炕上,七级锻工刘师傅直挺挺躺着,身上盖着旧棉被,面色铁青泛紫。
刑警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屋里陈旧药味与妇人哭嚎声混成一团。
一个二十出头、穿着翻毛工装的粗壮后生双目赤红,死死揪着门框。
正是刘师傅唯一的关门徒弟陈三。
“师娘!师父身子骨比铁打的还硬,一顿能吃三大碗炸酱面,昨晚还喝了二两烧酒!”
“昨天下午师父还在车间攻关保密国防图纸,半点病容都没有!”
陈三指着地上抹泪的妇人怒吼:“今早你连厂保卫处都不通报,急着要买棺材下葬,你心里有鬼!”
妇人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拍腿大哭:“天杀的陈三!你师父是突发心口疼没的,你在这血口喷人欺负寡妇!”
法医擦去额头汗水,起身走到一旁:“侯大队长,死者体表无钝器打击伤,初步推断像是急性心梗猝死。”
带队勘查的市局刑侦大队长侯江伫立在炕前,目光犀利如刀。
他没有盲从结论,而是弯下身躯,细致翻检刘师傅收缩的瞳孔与青紫的指甲缝。
现场毫无蹬踹挣扎的痕迹,被褥整齐得有些诡异。
侯江直起身,视线落在矮桌上一只缺口的粗瓷茶碗上,眼神沉冷如铁。
“心梗?一个五十出头、常年抡数十斤大锤的技术骨干,死前连呼救挣扎都没有?”
“刘师傅手里正负责保密技改项目核心零件,在这个节骨眼上暴毙,容不得半点马虎!”
妇人一听急了,骨碌从地上爬起拦在炕前:“差爷,不能折腾死人啊!俺男人得干干净净入土为安!”
围观群众也跟着交头接耳,几个管事大爷更是上前劝说别破了死者遗体。
侯江面沉似水,顶住周遭阻力,猛一挥手:“刑警全体听令,封锁现场,尸体立刻抬回市局!”
“让主检法医全面解剖验尸,陈三和死者家属全部带回局里做笔录审查!”
任凭妇人如何撒泼哭喊,两名刑警铁面无私地上前强行架开,雪白布单利索盖住了遗体。
蒙着白布的担架抬出拥挤的大杂院胡同,黑漆漆的警车拉响低沉警报呼啸而去。
师娘慌乱绝望的哭喊在风中摇曳,而侯江站在屋檐下,目光死死盯着那只缺口茶碗,脊背窜起一股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