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清幽静谧,灵泉溪流泛着温润白雾,哗哗流淌。
陆青山屏息凝神,暗自运转体内的潜行神技。
周身气机悄然收敛隐没,整个人宛若与周遭花草林木融为一体。
他试着踏过干燥的枯枝与积雪草甸,脚底无声无息,未曾惊起半只野雀。
脑海中的灵觉感应飞速流转,直到整整撑满七分钟,周身气机才慢慢舒展复原。
“整整七分钟!比原先足足多出了一分钟的时长!”
陆青山暗自点头,先前心底的推断得到了铁一般的印证。
唯有成年公虎这等蕴含灵性的深山百兽之王,炼化后方能实打实滋养心神、拔高精神力上限。
他缓步巡视着新拓开的肥沃黑土,只见五亩新地土质乌黑油润、草木灵泉白雾蒸腾翻涌。
远处繁茂草甸林间,几只圆滚滚的初生的金斑虎崽正挨着健硕母虎安稳酣睡,生机盎然。
空间各处灵泉万物井然有序,周身精气神亦彻底调整至巅峰圆融,陆青山心满意足地含笑收敛心神。
他悄然退出随身空间迈步轻轻推开东屋房门,清冽寒风迎面扑来,吹得人精神抖擞、通体舒畅。
刚踏进院子,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与大嗓门。
“青山!青山老弟在家不?”大队会计陈书河推开柴扉,一路小跑跨进大院。
陆青山快步迎上前去,见陈书河头顶冒着腾腾热气,棉帽檐上结了一层白霜。
“陈会计,这一大早跑得满头大汗,快进屋喝口热水。”
陈书河摆了摆手,从皮包里掏出一封厚厚的牛皮纸大信封和一张盖着公章的包裹单。
“公社邮电所刚送来的!省城发来的加急挂号信,还附着一张死沉死沉的大件包裹单!”
陆青山接过来打眼一瞧,寄信人的落款正是前阵子平安回城的知青王强。
信里字字发自肺腑,写满了对青山昔日雪夜相救、解囊相助的过命恩情。
王强在信里细细交代,他回城后顺利进了省柴油机厂保卫科,分了单身宿舍,一切安顿妥当。
这趟特意托跑货运的列车员老乡捎来一大包紧俏干粮和高级吃食,聊表寸心。
陆青山当即决定吃过午饭骑车去镇上取回包裹,顺便备好回信。
回到东屋,陆青山在炕桌上铺开红杠信纸,提笔写下关切叮咛的复信。
何婷婷坐在一旁,翻出锋利的小剪刀,小心翼翼裁开那份崭新的《洛水报》。
头版那篇《孤胆英雄碎雷管》的大特写通讯,连同青山的配枪英姿被剪得方方正正。
何婷婷把剪报抚平折齐,同自己写给帝都父母和兄长的家信一并装进信封。
她眨着灵动眸子,嘴角挂着难以掩饰的骄傲:“这篇大功报道,我必须寄回帝都去。”
“我哥和爸要是瞧见你在地方上立了这么大的泼天奇功,准得惊掉下巴!”
“等你在县里把底子扎瓷实了,往后托家里的门路,准能把你调进帝都大展拳脚!”
陆青山看着满心为自己未来前途谋划铺路的佳人,心底温热,伸手帮她将火漆封好。
收妥信件,陆青山推过二八飞鸽自行车,迎着料峭冬风直奔红星镇。
在镇邮电所柜台办妥寄信手续,他又凭着单据顺利取回了那个用麻绳扎得严实的大木箱包裹。
办妥公事,陆青山想到这回信用社五匪伏诛,戚老大的暗线情报起到了关键作用。